南宴派出去了不少人,侵蝕各國皇室的權位。
但對大漠卻沒有什么辦法。
實在是大漠多為草原,各個部落之間相隔甚遠
她若是想用同樣的辦法收服,必得是挨個部落都安插進足夠的人手才行。
南族就算有再多的南衛給她揮霍,也沒辦法同時兼顧那么多部落。
何況,若是她再繼續調遣人的話,一定會驚動南族。
眼下,她還不想被南族知道她心里的打算。
哪怕,南族要是知道她有一統天下的心,只會格外振奮,并且積極配合。
一統天下啊
誰會不心動呢
何況南族一向沽名釣譽。
“如果是這樣的話,咱們怕是要對德妃也多上心一些了。”司予白略皺了皺眉。
南宴卻搖了搖頭。
“過猶不及,咱們還是先看看大靖皇帝那里打什么主意吧。既然德妃是跟寧王之間有聯系,說不定等寧王有所行動的時候,德妃的目的也就顯現出來了,咱們不必著急。”
司予白略微尋思了一下,也覺得有道理。
兩個人又說起其他的事情來。
說著說著,不免就說起了安郡王“如今他在定安寺那邊挖煤,倒是頗有些放下了身份的樣子。”
司予白對這個南宴名義上的男寵,還是很不爽的。
如果不是談及正事,他一點也不想提起來。
只是想到洛搖,到底是安郡王的胞妹“我就是想著,他現在到底是在為你做事,瞧著樣子又好像蠻忠心耿耿,似乎是想就此擺脫從前的一切身份,那是不是應該跟他說一下洛搖的事情我覺得洛搖畢竟是他的胞妹,他應該有知情權才對。”
司予白道“他若是不在乎也就罷了,如果在乎的話,那從我們這里聽到,總比從別人口中聽到要好
的多。”
他這是擔心有人夾在當中挑撥離間。
南宴想了想,倒也覺得有道理。
“既然這樣子的話,不如讓他去見一面好了。反正你不是也想從洛搖的口中,審問出來一些什么嗎干脆就把他帶上吧。”
她淡淡的語氣,似乎沒有多在乎這件事情。
解決洛搖,只不過是不想在跟乾元帝的博弈中,出現什么不穩定因素。
“直接就見面嗎”司予白擔心安郡王會動惻隱之心。
南宴卻點了頭“這不正好可以看一看,他是不是能夠為我們所用嗎”
若是不能的話,早一點處理掉也好。
她又不是真的想拿人做男寵。
真正讓她上心的,是顧柔這是目前來說,唯一一個,跟她前世的記憶,有了巨大出入的人。
不過,顧柔最近似乎很是安靜。
自打秋菊宴上出了個插曲以后,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人了。
想到這兒,她不免問了一句“顧柔現如今在做什么”
聽她冷不丁的提起顧柔,司予白臉色多出來了幾分奇怪。
“怎么了嗎”南宴問。
司予白搖了搖頭,卻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南宴也不急著問,就靜靜地等著他說。
過了好一會兒,司予白才像是便秘了一樣,緩緩開口道“你大伯父休了程氏,并且讓程家將人連夜的送回了老家。之后,他把兩個兒子賣給了人牙子,把顧柔賣去了花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