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過吉祥酒樓那十道菜之后,也曾嘗試過還原,可是一切都好,就是差了那么一點點。
真的就是一點點,只是那一點點就讓他們永遠跨不過去。
王先生啐張先生“你個老東西,老夫說遠遠不及,你卻說多有不如,與蕭大廚的距離明顯要比我的小,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以為,你的廚藝能蓋過我”
“我的廚藝自然比你這老東西的好。”張先生道。
兩人吵了起來。
蕭遙聽他們似乎又要像先前那樣為了調料吵個不停,當下便道“我也吃過張先生與王先生做的獅子頭”
兩人一聽,頓時顧不得和對方吵,齊齊轉向蕭遙。
蕭遙見兩人看過來,便將兩人拿道獅子頭的優缺點一一指出。
張先生與王先生聽了,面面相覷他們這道獅子頭名氣很大,不是嘗到酒樓吃飯的老客戶,都沒機會吃到,原以為已經是最為完美的味道了,不想蕭遙還能挑出缺點。
兩人與蕭遙探討一番,越發有相見恨晚之感。
張先生笑道“兩日后,我們酒樓內部上新菜,新上任的知府亦會到場,蕭姑娘可記著一定要來嘗嘗。”
這原是有身份之人才能來的,可是他看這位蕭姑娘格外順眼,因此便起意叫上她。
蕭遙含笑謝過張先生。
旁邊,暗中嘲諷蕭遙又被蕭遙反諷回去以至氣了個半死那幾個大廚見蕭遙與張先生王先生也相談甚歡,心中頓時嫉妒得不行。
他們也曾找張先生和王先生攀談的,而且說話特別委婉客氣,可是兩個老頭只是懶洋洋地給了他們個眼神,隨即就將他們無視了個徹底。
他們原以為,是因為自己名聲不夠響亮之故。
如今看到兩個老家伙竟與名聲還不如自己的蕭遙聊得高興,心中如何能忍
只是,即使不能忍,也只能忍著,待廚藝會結束之后,再行算賬。
廚藝會結束的第二日,蕭遙的吉祥酒樓,便來了兩撥流氓地痞。
這些流氓地痞倒也不作假說中毒,只是常來搗亂,以至于影響了吉祥酒樓的收入。
蕭遙懶得與他們多話,直接報給管轄當地的縣令知道。
卻不想,那幾個嘴碎的,有一個姓沈的,是當地縣令的遠房親戚,提前打好了招呼,因此流氓地痞被抓去,第二日便放了出來。
蕭遙很是不高興,見昨日拿去的流氓地痞今日竟又來,便再次去府衙報案。
卻不想這些流氓地痞當日被拿了去,次日又來搗亂。
這些流氓地痞接連三日的搗亂,使得吉祥酒樓的客流大減,今日更是一來客人便跑光了,好些賬收不回來。
蕭遙怒了,手里拿著大勺子從廚房中出來,對著那幾個流氓地痞就是一頓胖揍,直把人打得哭爹喊娘的。
蕭遙嫌他們炒,拿著大勺子對著幾人又是一頓敲,一邊敲一邊道“都給我閉嘴”
幾個流氓地痞被打得渾身都疼,一聽蕭遙要求閉嘴,忙都閉上嘴不敢出聲。
蕭遙這才道“好了,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如果明日還來,莫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