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一天左清的人聽說左清這里有可以治療這病的解藥,因為左清這個陣營里面有很多人都沒有生這個病。
可是左清的陣營里面也有幾位比較年邁的大臣得了病,而且一直是重病躺在床上連下床也做不到這些大臣,聽說這件事情之后,紛紛讓家里的人去左清那里取藥。
左清的確是之前用過的藥,可是那些藥不過是趙書熹做的,一些解毒的,以備不時之需的藥,蕾絲的那些藥不足以對抗這個毒藥,而且之前也不過是預防迪斯的陣營里面也確實有少數的人陷入了這個毒之中,而這個少數的人指的是那些年邁或者是身體已經不佳的人,這樣的人就算是提前用了趙書熹解毒的藥也沒有辦法。
而且左清讓他陣營的人避免中毒的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去接觸這個毒,所以那天左清江很多人都已經提前支開了,有一些必須在場的人也都提前給他們服用了那些解毒的藥丸,大概是這些藥丸湊到一起發揮了一種莫名的作用,所以那些人才沒有染上重病。
就因為這個原因認為他這里有解藥,未免也太荒謬了,左清沒有把這個當做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可是他沒有把這個當做重要的事情,那些人卻不是這樣想的,左清作為他們的頭頭,明明有解藥卻不愿意給他們用,這對于別人來說是一件很寒心的事情。
“左大人你就救救我家老爺吧,我家老爺可是您的肱骨之臣為您做過不少的事情,如今他已經在床上躺了好幾天了,既然左大人有解藥,為何不愿意拿出來給大家用呢”
“是啊,左大人你就拿出解藥來救救大家吧,大家不是為了逼你,只是大家都希望這個病能夠快點過去,左大人你這樣有解藥,為何不愿意拿出來大家一同使用呢”
左清被這些人逼的毫無辦法,只能解釋說自己并沒有解藥。
“因為我這里根本就沒有解藥,如果有解藥的話,我為何不拿出來救大家呢我怎么可能等著大家在病痛之中產品呢,可是我沒有解藥,也不可能做到從哪里拿出解藥來呀”
“我知道大家都在擔心病情,我也很擔心,可是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左清現在在想,到底是誰將這個矛頭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本來是好好的坐山觀虎斗,看著容燼和魏演之間發生的事情,可是沒有想到有一天這戰火也燒到了自己的身上里,斯確實知道有幾位大臣染上了病,可是這些事情也是沒有辦法的,染了病現在也的確是沒有解藥。
也不知道是誰到處都在傳,這其實不是病而是中了毒,左清和那些人之所以沒染病,是因為他們提前服用了解藥,所以才沒有被染上,不知道是誰將這一切猜的這么清楚,左清也覺得很無奈,可是如今事已至此,他的確是沒有多余的辦法,那些人他如果能救的話早就做了。
一次兩次這樣解釋罷了,可是越來越多的人都認為左清有解藥,而且找到了左清頭上左清實在是無能為力,只能夠去找魏演。
可是這個時候的魏演已經不是那個時候等待著左清來合作的魏演了,魏演現在已經是孤注一擲,若是左清找一些能夠和魏演合作的話,魏演不一定會走到這一步,可就是因為左清早期的不合作袖手旁觀導致魏演,必須要背水一戰,孤注一擲,這個東西本來是魏演的底牌,可是現在魏演已經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了,這個時候左清在找魏演來合作,魏演根本就不可能再答應。
左清和容燼現在在魏演的心中是一樣的,他們兩個無論是誰遭殃,對于魏演來說都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