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幾個殺手看到了一切,總算是不再什么也隱瞞了。
“怎么樣,看到你的同伴是怎么死的了吧,至少你現在說出口你還可以活下來,你以為你是在替你的主子盡忠,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的主子只想著怎么把你們殺死,他根本就從來沒有信任過你們,在他的眼里你只是一個殺手只是一個工具,只要你的任務失敗,你甚至連做工具的價值也沒有了。”
趙書熹是最知道怎么在這樣的時候去將人心的防線變弱。
“你這個樣子問你的組織又有什么意義呢什么意義都沒有,還不如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無論是報復還是給自己掙一條后路,你的未來都會比現在要好,剛剛看到你的同伴都是這樣死在自己信任的刀下,是什么感覺呢,這些殺手可以說是你們的同伴,可是他們在殺你的時候是毫不留情的,因為他們現在也只是你組織的工具而已,沒有人把你們真真正正的當做一個人對待,可是如果你把你知道的一切說出來的話,你還有可能做一個正常的人生活。”
“從你們出生開始你就是一個工具吧,你有真正的去感受一下這天嗎這些天雖然你們是被囚禁在這里的,可是這些天你們是不是有看過藍天,聞過院子里面的花香,有時間能夠感受一下風,能夠坐在這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不用去擔心,明天你要去哪里殺人,不用去擔心接下來你有什么任務。”
“你難道就不想擺脫工具的這個身份,作為一個人一個真正的人生活,哪怕是一天兩天嗎,總比作為一個工具就這樣死在自己的工具之下,這么悲哀吧。”
這幾個剩下的黑衣人被囚禁在了一個暗室里。
暗室里面就是趙書熹,在對他們說這些類似于催眠性質的話,其實這些也是他們內心深處的一個渴望,趙書熹只不過是把這個渴望給他們打開了而已,尤其是他們剛剛在見到了自己的同伴是怎么死的之后,這個時候他們的心理防線是最弱的,也是這個時候是最好被打開的。
在趙書熹的這一番話之后,果然有人已經撐不住了,只要有第一個人撐不住,那很快第二個第三個也會撐不住。
可是這些殺手果然只是殺手,他們知道的只是任務和怎么完成任務完成不了有什么懲罰,其他的他們知道的都不太多,魏演看來還有另外的人手,畢竟這些殺手只是做暗處的動作,那些明面上的,還有其他的需要做的動作,魏演當然是要交給其他人的。
“那我先來問你們,這一次你們的任務究竟是什么是拿到藥方還是要將裴夫人殺死”
那審問的環節本來是應該由容燼出場了,可是看著趙書熹一環扣一環的,將這些人引進了他原來假設的問題之中,容燼突然想看看趙書熹到底能夠給他多少驚喜。
“我們的任務不是拿到藥房,而是要將裴夫人殺死,如果有人前來贖裴夫人的話就會一起殺死,而我們原來性質上的要求是要讓裴小姐帶著藥方前來換裴夫人。”
“只是我們沒有想到來的人不是可以小姐,但是上面的要求已經下來了,無論來的是誰都必須被殺掉,我們早就已經得到了相似的藥方,所以根本就不在意有沒有這個藥方。”
“這一次大人的想法是要將裴夫人給社死,讓裴大人經歷一次痛楚,是一位裴大人站錯了隊伍選擇了容燼,所以他就必須得接受這個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