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三個人才是真正的掀開了之前的那層面紗開始各自為戰,左清和魏演之前天然的因為容燼勢力更強大的同盟也被瓦解了。
“有的人說什么呢你是懷疑這次這個事件跟我有關系了,怎么可能呢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太監,哪里有這樣的能耐,那么多大臣都,因為這件事情而生了病,要是我有辦法的話,我早就拿出來救他們了,那些大神們都是國家棟梁,而我不過是一個小太監,只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左大人無論怎么問我都是沒有辦法。”
“魏大人這樣說就是在因為我之前的事情而記恨于我了之前,我確實沒有辦法給左大人幫助,那個時候容燼剛回來,我們都是避其鋒芒的時候,可是我該做的事情也都做了,現在魏大人這樣說,豈不是覺得我當初沒有出手援助而在記恨于我嗎”
左清恨不能現在就從魏演的手上拿到解藥,可惜現在解藥在魏演的手上疑似,即便是想動手也得掂量掂量。
“左大人說的很好,現在也是這樣。”
“現在我也是不能幫忙,不是我不愿意幫左大人,而是我實在是拿不出解藥來,即便是左大人再這樣問,我也是拿不出解藥來,既然我們兩個沒有辦法達成一致,也不必再多說了,左大人還是去另請高明吧。”
“魏大人何必要做到這一步呢”
“左大人又是何必呢”
兩個人的同盟這一刻是完完全全的宣布瓦解了。
不過也是,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天生的敵對,又何必因為一時的抱團取暖,而真正的把對方當做盟友呢
讓人撕下了表面上的那層面紗之后,面對著對方的,只有最深處的敵意,這一次兩個人沒有談攏之后,也不可能再有談攏的機會了。
和魏演分開之后,左清必須得想新的方法。
現在的局勢已經是他們三個人各自為政,之前的那些想法并完全不能用了。
魏演先走一步,左清從兩個人談話的茶樓下來,突然不經意間在街上看見了一位背影,很像是趙書熹的女子。
那是趙書熹嗎左清幾乎是下意識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