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趙姑娘,一位大夫,是師兄特意請過來為爹和娘看看身子的。”
容燼皺了皺眉頭,并沒有多說什么,趙書熹知道裴珮之的意思是什么,無非就是想把自己的角色定位成一個大夫,讓自己少了和他競爭的優勢,即便是知道了裴珮之的新機趙書熹也沒有打算要解釋什么。
裴夫人是一個母親,要幫的當然是自己的女兒,于是裴夫人就說,“麻煩你了,容燼。”
又對趙書熹說,“麻煩趙姑娘跟我進來。”
“珮之,好好招待容燼。”
三言兩語間就將他們給分開了,趙書熹不置可否的和裴夫人一起進了屋子,為裴大人整治,而裴珮之和容燼自然就是待在外面的。
裴大人已經不是趙書熹治的第一個人了,第一個人是那位貧困的縣令,方清河。
因此趙書熹在面對裴大人的時候,其實已經有了一些經驗,而且之前趙書熹在治療方形盒的時候,其實就有了一些發現,只是那個時候不過是初步的發現趙書熹,也希望通過裴大人作為第二個患者能夠早點找出來,這個病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到底是因為病還是因為毒。
在趙書熹觀察著裴大人的情況為裴大人治療的時候,其實裴夫人一直在觀察著趙書熹自從上一次裴夫人第1次見到趙書熹就覺得趙書熹是一個好大夫。
之前裴夫人一直失眠,誰也沒有告訴,就是不想讓他們多想擔心,可是誰知道還是被女兒發現了,而且還為自己請了一個大夫,一開始在看到是一位機器,年輕的女大夫是裴夫人,心中也在想,這樣年輕的一個大夫真的有那樣的實力嗎可是沒有想到趙書熹就給裴夫人開了幾天藥,告訴了裴夫人一些要注意的事項之后,沒過幾天裴夫人一直受到困擾的那個失眠的毛病就不見了,要知道之前裴夫人已經失眠了大半個月了,而且也已經看過大夫,不過那些大夫拿的藥對于裴夫人來說根本就沒有什么用。
“裴大人還記不記得自己這樣的狀況是什么時候開始的有沒有什么契機是從哪一天開始的還有那天接觸過什么東西什么特殊的人沒有”
趙書熹一邊檢查著裴大人的情況,一邊問著這些問題,趙書熹現在可以確定裴大人和方清河是得了一樣的病,而且這種病并不是自然發生的病。
“那一日我只是去上了個床,回來之后就發現自己不太對勁,不過我覺得只是一些些許的小癥狀不礙事,所以沒有顧及,誰知道過了兩三天之后情況就更嚴重了,后來就連上朝也不能了。”
這跟趙書熹知道的之前的那些消息差不太多,趙書熹現在甚至在想這些大人好像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他們都是去上朝了的,會不會是在上朝的期間被誰做了什么手腳
要知道這些大人雖然并不是個個都是大官,可是要同時害到這么多人還是很難的,除非他們都有一個共同在的場所,那個下手的人才可以以最快的方式將他們全部都控制住,可是這些大人平日里最常聚集的,最常在一起的是什么地方呢就是朝堂。
“裴夫人,這是我先給裴大人開的一些藥,你們可以按照這個藥方去抓藥先試試,不過按照我寫的這些注意事項,最開始的劑量一定要輕一些,這個病是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所以大家都在摸索階段,這個藥方也只是試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