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姑娘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牙尖嘴利。”
“裴小姐也是這樣。”
趙書熹和容燼上門的時候裴大人和裴夫人是親自迎接的,他們一起去了會客廳。
裴夫人看到趙書熹覺得很驚訝,上一次裴夫人記得這個姑娘還是和女兒一同來的。
裴大人看見容燼深夜來訪,而且還是和女兒一同來的,臉上的驚訝都快掩蓋不住了問,“容燼,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我聽師妹說老師和師母最近身體不太好,而且府中經常發生一些事情,所以特意過來看看,如果師妹不告訴我的話,老師打算什么時候告訴我呢”
“老師如果有什么事情,直接請我就是了。”
“能不能夠什么事情都麻煩你了,你才剛剛回到金城,有很多事情要忙,這些小事不必打擾你,再說了,如今這朝堂上也不是我一個大人得了這怪病,其他的人也都有各種各樣的困境,我怎么能夠麻煩你呢這個怪病到底是什么最終還得靠你們查出來,我可不能再浪費你們時間了。”
裴大人這話聽起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為朝廷,還有為大局著想的人。
趙書熹哲一直低著頭跟在容燼的身后并沒有說什么。
“快快快快坐下,你看看我們差點都忘了招呼你們了,今天晚上多虧你們來了,你不知道我和你老師這段時間的確是壓力很大,而且晚上總是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裴大人說的義正言辭,可是裴夫人卻是一個把他們自己看的很重要的人,可是裴夫人也覺得的確現在每個人都不容易,可是他們家也不容易,如今容燼既然來了,自然是想把他們家的事情解決了的。
“今天可多虧你來了。”
裴夫人悄悄的拍了拍裴大人的手,裴大人就不再說話了,他們幾個都坐在了位置上,趙書熹本來沒打算坐下,不過容燼卻安排趙書熹在自己相近的一張椅子上坐下了。
“這位姑娘是”
裴夫人是一個很了解自己女兒的人,上一次女兒和這個姑娘看起來關系都還挺親近,不過今天兩個人一進來之后,臉上就很明顯的擺著兩個人不對盤的表情,裴夫人雖然弄不清楚到底是為了什么,可是看見這個姑娘仿佛是和容燼一起來的,大概就能猜到些許,裴夫人是知道女兒對于容燼的這些情感的,容燼身邊出現的這些女子,女兒心中必定是不痛快的。
容燼還沒有說話,裴珮之就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