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藥的過程中一定要注意觀察,如果在中途裴大人出現了什么不良的反應的話,就要停止服藥,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話,裴大人可以去攝政王的府上找我。”
裴夫人一直在注意著趙書熹的舉動,看見趙書熹一直是全心全意的在治療,是不管是抓藥還是什么其他的事情都顯得很認真,之前裴夫人對趙書熹的印象其實挺好的,如果不是今日看到了女兒對于這位姑娘的敵意的話。
“多謝趙姑娘了,今天晚上確實是麻煩了。”
裴大人的聲音有些虛弱,不過也堅持著坐起身子,感謝趙書熹。
“裴大人和裴夫人不用客氣,裴大人是國之棟梁,我就算是不作為一個大夫,作為一個普通的百姓也應該為此處理的。”
后來趙書熹便讓裴大人繼續休息,自己先出去了裴夫人,竟然是要送趙書熹的,兩個人一路去了前廳,裴夫人還是在表示感謝。
但是裴珮之在聽見裴夫人的感謝之后,卻有意無意的將趙書熹的這些作為全部的規定于趙書熹是一個大夫,這些本來就是趙書熹應該做的事情上面。
“是啊,今天真的得多謝趙姑娘了,深夜請你前來,實在是不好意思,你比起之前的那些大夫可要厲害多了。”
“要是趙姑娘治好了我的父親也就有一個先例可以治好其他的大人了,不是嗎”
這句話說的就像是把趙書熹對于裴大人的那種照顧變成了把裴大人當做一個實驗品,治好了裴大人就能夠治好其他的人一樣,聽的在場的人都皺起了眉頭。
“還有今天還得多謝謝師兄,如果不是師兄帶著趙姑娘前來的話,我們還請不到這么好的大夫呢,師兄今天也辛苦了,這些日子朝堂上的事情很忙吧”
容燼正打算帶著趙書熹回府去,裴珮之突然要求要單獨和趙書熹說說話。
“我和趙姑娘之前便認識了,一直沒有時間相見,我有幾句話想和趙姑娘說,師兄麻煩把趙姑娘再借我一段時間吧”
裴珮之有些嬌俏的開口。
容燼并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看上了趙書熹直到趙書熹點點頭之后,容燼這才點頭。
而裴珮之看著兩個人的互動,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兩個人來到了另外一間屋子,來到了這間屋子沒有了其他人之后,裴珮之臉上的那些刻意維持的客氣立馬不見了。
“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了,趙姑娘”
“我也沒有想到能夠再次見到裴小姐,而且還是在這里。”
兩個人都知道彼此只是表面的客氣。
“看起來趙姑娘這段時間非常得我師兄的信任,師兄應該不知道趙姑娘之前是在左家做事兒的吧,不過趙姑娘你放心,我是一個守口如瓶的人,絕對不會在師兄面前談起你和左家的關系的,更不會讓師兄知道你們曾經關系匪淺,雖然師兄和左家是天然的對頭,和左清也是。”
裴珮之表面上好像是在為趙書熹說話為趙書熹打算,可是實際上趙書熹知道裴珮之是這句話的意思,不過是威脅自己。
“是嗎那我還要多謝裴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