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如果不是裴小姐的話,韓夫人知道自己恐怕是個出點事情,雖然不至于丟了性命,可一定是會在那些夫人面前出丑的,韓夫人贊也知道那些夫人現在都不把自己看在眼里,畢竟他們家失勢之后落井下石的人可不少。
只是寒風也明白自己不可能一直都居在那邊,他還是得出去交際的,至少也探聽一些消息給夫君,如今韓琨已經被貶為首城的一個小將,誰都可以進出對他耀武揚威的,可是韓琨一心是效忠容燼的,心中依舊在掛念著容燼的形式,韓夫人出入于這些夫人之間也是為了能夠打聽到一些關于容燼的消息。
那一日韓夫人本來以為自己要出個大丑,沒有想到恰巧遇到了裴小姐這樣的神仙,一般的人物救自己于危難之中還有那位大夫,如果不是那位大夫的話,韓夫人知道自己也不會這么快清醒過來,還有很有可能和左夫人之間也產生一些矛盾。
左夫人和其他夫人不一樣的是左夫人不像其他夫人一樣用這種手段對付自己,可能左夫人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吧,左夫人現在是左清的姐姐,在這京城之中地位自然是上升了的,哪怕左夫人嫁的人也不過是一個小文官。
可就憑著左夫人姓左,她的弟弟是左清,就能夠在這個夫人當中置于中心的地位。
“不知道韓夫人這段時間身體有沒有好一些,我帶了一些藥材來,方便進去說話嗎”
裴珮之說話非常自在,哪怕他現在處于的只是一個非常偏僻的小巷,而這個所謂的小院子,也真的只是一個小院子,根本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官員的府邸。
“當然當然,裴小姐快進來,就是我家里太粗鄙了,恐怕會讓裴小姐不習慣。”
韓夫人趕緊讓開了路。
裴珮之也沒有,在韓夫人家里待了太久,說了一些消息之后便離開了,等到裴珮之離開之后,韓夫人最信任的嬤嬤贊嘆了一句,“這位裴小姐可真是對容殿下情深意重。”
韓夫人也跟著感嘆了一句。
誰說不是呢
如今容燼在京中的地位非常尷尬,之前容燼因為辦事失利的緣故被人聯合起來攻擊,后來被人暗算,因為辦一樁公事,此后再也沒有回來,漸漸的朝廷里面就多了許多流言,紛紛說是容燼害的戰績延誤,再加上容燼一直沒有回來,便有些人造謠說之前的那些失敗都是由于容燼造成的,還說容燼通敵叛國。
可是明眼人都知道容燼已經是這個朝廷的攝政王了,他為何要通敵叛國,如今又地上小,這朝政幾乎都是容燼把控的,可惜那個時候朝廷已經被左清和魏演給把控住了,所以這些消息才會一味的往容燼的頭上。
容燼在這些部下很想為他做些事情,可是當時已經無能為力了,再加上后來容燼又一直預選,久久傳不來消息,這個朝廷就更加快速被控制了。
甚至很多原來是容燼這個陣營的人都已經投入了敵營,當然也有一直死忠著容燼的人。
“這一次裴小姐給我們的這些關系要是是真的話,對于殿下來說會是很大的助力。”
韓夫人將裴小姐的消息全部都告訴了韓琨。
至于這些消息是否屬實,是否能用,就要靠韓琨和其他人的辨別了。
誰看了不說一句,裴小姐情深意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