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左夫人被涼風給吹醒。
燭火也被吹得微微的顫動,外面已經沒有了動靜,守夜的丫頭也安安靜靜的,沒有發出聲音,左夫人沒有驚動其他人起床關上了窗戶。
謝子然已經陷入了沉睡,左夫人今日卻一直久久不能睡著。
今日在宴席上,左清的突然離開,讓左夫人心中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些年來左夫人很少在弟弟的眼前見到這樣的表情,除非是真的有什么大事發生,如今作家的榮譽全都靠在左清一個人的身上,他實在是承受了太多,佐夫人也明白自己能夠有現在的地位,大多也是看在左清的關系上。
大概是關窗戶的動靜驚醒了外面的丫頭。
雯雯悄聲問道,“夫人怎么了”
左夫人回過神來回答一句,“沒事。”
雯雯便不再說話了,整個房間又陷入了寂靜。
第二日左清果然沒有來到府上,前一日說的這幾日都會來府上看姐姐,一下子就化作了泡影,左夫人內心有些擔憂,但也知道弟弟有分寸,所以沒有再多問,又邀請了裴小姐來到府上前些日子,裴小姐經常來到謝府。
偏偏每一次左清和裴小姐都沒有碰上。
不知道該說是這兩個人沒有緣分,還是說造化弄人,雖然昨日祖夫人覺得趙書熹可能對左清產生了某種情愫,可是他也知道這兩個人的身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為了讓趙書熹能夠早日死心,也不至于投入太多的情感,所以主夫人決定好好的旁敲側擊問一下裴珮之的意見。
若是裴珮之有這個意思的話,那左夫人就要開始去拜訪裴家了。
可惜左夫人登門去遞了拜帖,可是裴小姐卻說今日有事情不能來到謝府了,還說之前的事情多謝了左夫人這樣的做派,看上去就像是要和左夫人劃清界限似的,左夫人不明白,僅僅是一天的時間怎么一切都改變了。
裴珮之這段時間來到謝府,自然不可能是為了左清。
一方面是為了給自己的母親找一位大夫治治她失眠的毛病,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能夠出福打探消息,雖然裴珮之可以自由自在的祝福,可畢竟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而左夫人就是他最好的理由。
這段時間裴珮之已經打探了不少京城里的各色消息。
尤其是對容燼有利的那些消息。
此刻的韓家,韓夫人就迎來了這個貴客。
“裴小姐,你怎么來了”
韓夫人聽見外面的仆人傳稟裴小姐過來的時候還覺得有些不敢置信,直到真的看見這天仙一般的人物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