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韓琨這種只相信容燼的人對裴小姐都有了幾分好感之前,在軍中出現一些事情,容燼的這些部下紛紛被針對,可朝堂上已經沒有人能夠施以援手,現在朝堂已經完全被左黨和魏黨把控。
如果不是裴大人是一個中立的清正的好官,而且他手底下也有很多學生的話,替他們說了幾句話,恐怕他們就要被趕盡殺絕了,那些人做的已經足夠明顯了。
不只是陪大人幫了他們,裴小姐也在明里暗里幫了他們不少這些在京城的這些官員和夫人都是清楚的,尤其是那些夫人,一個個的對于裴珮之都是贊不絕口。
裴珮之的消息最終還是能用了,在京城的那些人聯合起來散布了一些消息,都是有利于容燼的消息,也是在為容燼回來而造勢,當時那些事情那些罪名蒙蔽在容燼身上的,畢竟都是他們潑的臟水,具體的事件根本就沒有發生。
只是也確實有一些民眾被蒙蔽了,但也有許多人依舊是相信攝政王殿下的攝政王殿下,在的時候他們可以安居樂業,無人來犯,可是攝政王殿下離開之后,朝堂上卻發生了幾件動蕩的事情,連帶的百姓們生活的也有一些不安。
這些老百姓就是這樣,他們并不會考慮很遠的事情,只考慮在誰的帶領下他們能夠過上好日子,而之前的那樣的作用是容燼給他們的,所以對于容燼這些老百姓自然都是相信而且贊不絕口的。
容燼要回來的這個消息漸漸的在百姓之間傳開了來,估計是害怕容燼再遭到其他人的暗算,這股消息傳播的并不是很大,可是影響卻劇烈。
左清的人很快就知道了這個消息,還和魏演的人碰到了一起。
按照道理來說,他們兩個此刻應該是嚴格把控這個消息的來源,而且要將這個消息封鎖住的,得民心者得天下,這句話可不只是說說算了,他們都知道這些百姓對于朝堂上面的影響是非常大的。
可惜現在這些流言已經傳播的太廣,他們根本就找不到源頭是從哪里來的,而且也無法阻止。
“要我說干脆就將這些愚民全部殺了得了。”
魏演掌管著東廠,把控著宦官。
他手底下的眼線是遍布了前朝和內功的,尤其是皇帝身邊的人都被魏演把控的死死的,他現在已經成為了皇帝身邊最親近也最離不得的人,而左清呢最主要的就是掌管著朝堂,朝堂上面大部分官員現在都是左清的部下。
他們兩個一個把控前朝,一個把控后宮,幾乎是將整個朝堂籠罩的成為了他們手底下的一個玩意兒。
“魏大人說的很有道理,可是傳播的百姓如此廣,難道這所有的百姓我們都要隨便找一個由頭殺了嗎魏大人,京城的這些人可不是你的東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