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夫人也覺得自己這么多年內心的那股郁氣一散而盡。
從前左夫人剛剛進左府的時候,的確是遭到了奚嬤嬤的一些叼難之后即便是左夫人真正的掌握權也沒有對奚嬤嬤做什么。
這一切既是因為他的夫君,也是因為他不想府內再出現一些事情,這只會讓他的負擔更重,這還是第一次他完完全全的抓到了奚嬤嬤的軟肋,將他說的啞口無言,而且也證實了自己下人的身份。
這個方法是趙書熹想出來的,這一切也都源于趙書熹,現在趙書熹已經是左夫人心中很重要的一個存在了。
如果左夫人是將軍的話,那趙書熹無疑就是左夫人最重要的智囊團。
奚嬤嬤要走了,這個消息頓時在府內傳了起來。
奚嬤嬤一走自然不會帶著這些下人,那之前投入奚嬤嬤門下的那些下人就是白忙活一通了,很多人都覺得在夫人這里他們討不了什么好,不能夠成為夫人信任的人,那能夠成為奚嬤嬤信任的人,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他們能夠在誰眼前有個好印象,日后也能夠找一個更好的出路,這是他們想要往上爬的心。
這種心思是沒錯的,錯就錯在他們選錯了隊伍,這波奚嬤嬤一走他們這些人因為奚嬤嬤被罰了,夫人不待見他們,而奚嬤嬤走了之后,就更加沒有人會顧及他們了,他們這才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這個消息自然是左夫人放出來的,奚嬤嬤雖然那天晚上看上去像是知錯了,可誰知道他第二天會不會生出什么其他的心思,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自然要將這個消息散播的快一些,這樣無論奚嬤嬤想不想走,她都必須得走了。
奚嬤嬤大張旗鼓的來,走的時候卻是灰溜溜的。
看著她離去,左夫人露出了由心的微笑。
“趙姑娘,果然一針見血。”
那些下人一開始還以為會被針對,可是之后完全沒有人再提起這件事情,奚嬤嬤好像就從來沒有來過一樣,而左夫人也在趙書熹的照料之下,已經完全清除了體內的毒素。
趙書熹本來就是受過現代的平等觀念的,而且是一直受著這種觀念的影響,所以在他心中這些身份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實際意義,不只是左夫人的大夫府內的下人,無論誰生了疾病,左夫人只要有空都會替他們診治,而且一般都不會收他們的診費,除非是用到藥的時候。
在遇到忠善的下人有頑疾或突發疾病時,也會悉心幫助,比奚嬤嬤狐假虎威更贏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