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嬤嬤本來以為自己認錯之后這件事情就能夠結束了,誰知道左夫人在算式訓斥了他一番之后,卻并沒有讓事情如此快速的結束。
“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究,畢竟曾經你也算是對夫君有過照料和恩情,我可以原諒你,可是無辜受到牽連的趙姑娘卻不能夠就此算了。”
“我希望你是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過錯,還有要認真的向趙姑娘道歉。”
那奚嬤嬤承認了自己的過錯,那接下來就是左夫人的時間,“如果趙姑娘能夠原諒你的話,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如果趙姑娘不能原諒你的話,那你就盡可能得到她的原諒吧,否則你也不要想著將這件事情告訴老爺,我會不會對你網開一面,如果老爺知道你做了這種,對我和小寶的恩人如此過分甚至栽贓陷害的事,老爺是一定也不會原諒你的,你知道老爺是一個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奚嬤嬤現在真是有苦難言。
她也沒想到夫人怎么會想出這樣一個方法來懲罰自己,現在她已經承認了自己之前是在裝病,要是不向趙書熹道歉的話,她知道夫人還真會做出說的那種事情。
“對不起,趙姑娘之前是奴婢被豬油蒙了心。不知道趙姑娘那是一種醫療方法,才口無遮攔的傷害的小姑娘,還有后來因為之前的事情心懷怨恨,找到趙姑娘的麻煩,希望那件事情你可以原諒我,奴婢以后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這一聲奴婢的稱呼出來,奚嬤嬤才真正的找到了自己的身份,其實她不過就是左府的一個奴才。
隨便平日被身邊的人捧得再高,可是還是改變不了他就是一個奴才的事實,如果他不早一點看清楚這個事實的話,恐怕就像夫人說的那樣,總有一天就連老爺也容不了自己。
奚嬤嬤也很清楚,今天這件事情夫人之所以沒有在處理自己就是因為老爺的面子,可是有一天如果自己連這個面子也失去了的話,那被人怎么擺布也是自己應當的了。
所以想到這一點,奚嬤嬤是真真切切的道了歉,當然不是覺得對趙書熹歉意,而是覺得對自己日后身份的一個保證,對日后自己的生活的一個保證。
趙書熹其實該報的仇已經報了,再說了,他們兩個也真的沒有什么太大的過節,而且這件事情這位奚嬤嬤沒有討到什么好,當天奚嬤嬤說自己的那些自己都懟回去了之后,奚嬤嬤裝病想要陷害自己,自己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這輩子恐怕都不敢再裝病了。
所以原諒這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對于趙書熹來說。
趙書熹接受之后左夫人總算是沒有再說其他的了,不過卻也提出讓您媽媽早些回左家。
“這次事情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這里的下人也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奚嬤嬤你是裝病的,不過他們一直以為你在生病,現在你再待在這里也不好了,早些回京城吧,我會以你養病的借口送你回去,如果你再做一些不知身份不知分寸的事情,那我就得把這件事情告訴姥爺了,所以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奚嬤嬤你自己心里應該很清楚。”
奚嬤嬤現在已經完全唯唯諾諾,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自己是主人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