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是真的嚇尿了呀”
“活該噗噗噗,虧她李氏在兒子考中秀才后一直抬著下巴做人,一大把年紀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尿了,羞不羞啊。”
“我家四歲的孩子都不尿床了,李氏那么大的人了,還尿呢”
周圍一陣噗嗤聲,李氏緊閉雙眼,可那些議論的聲音還不斷的往她耳朵里鉆。
殺人不過頭點地,今天的這番羞辱,恐怕要陪她直到這輩子結束了。
宿奎山和宿有糧也聽見了周圍人的議論,父子倆看向剛剛李氏癱坐的那塊泥地,有一塊的顏色明顯深了許多,李氏后臀處的布料,也是濡濕的狀態。
父子倆的臉色忽青忽白,因為和李氏的那份關系,對方丟臉了,他們明顯也好不到哪里去。
“老二,你這是怎么回事你娘好心給你找了個續弦,你不心存感激,反而將你娘嚇成這樣你娘說的對,以前你的老實,你的孝順都是裝出來的。”
宿奎山氣不打一處來,他那樣要面子的人,李氏丟臉,不也等同于他丟臉了嗎。
“噓”
人群里傳出了幾聲噓聲。
果然李氏這個后娘總是在背地里說前頭原配生的兩個兒子的壞話,宿奎山也是個耳根子軟,沒主見的,女人說啥他就聽啥,活脫脫一個軟蛋。
看著周圍人譏諷的眼神,宿奎山又羞又恨,火氣愈發旺盛了。
“老二,還不快給你娘磕頭認錯”
宿奎山和之前的李氏一樣,顯然還沒弄清楚自己現在在這個兒子心目中的地位,對他頤指氣使,還當他是曾經那個任勞任怨的兒子呢。
“宿奎山,我看你是糊涂了,給自己兒子找那樣一個續弦,是生怕你兒子頭頂不夠綠啊”
“就是,放著那么多溫柔體貼,貞靜嫻淑的好女子不要,硬是挑中了一個淫婦,要不是當年親眼看著劉氏生了老二,我都快以為這個孩子是你抱養來的了。”
宿奎山的那番斥責引起了眾怒,李氏給宿傲白挑中的那個年輕寡婦早就名聲在外,特別是那些有親戚在寡婦那個村子里的人,早就聽說了不少香艷故事。
那個寡婦的男人身子骨不好,偏偏娶進門的小媳婦是個貪的,骨子里就透著不安分,生的四個兒子,除了長子和那個男人有些相似外,其他三個竟然更像村里幾個游手好閑的二流子。
什么四個兒子四個爹,什么夜夜換新郎之類的,早就已經是那個村里公開的秘密了。
只不過她那個男人也是軟蛋,因為小媳婦時常能從別的男人那里哄到好東西,再加上男人的身體越來越差,到后面,幾乎只能躺在床上下不了地,家里的老娘伺候他,也沒辦法干活,家里的幾畝地租賃出去,勉強換取一些糊口的糧食,小媳婦再風騷,對自己生的幾個孩子還是好的,有她從別的男人那里哄得一些好東西,也能養活四個孩子。
母子倆想著,四個里頭總有一個是親生的,其他也跟著他們家姓,還不如將日子稀里糊涂過下去呢。
因為當丈夫的不追究,其他人更加沒辦法拿這個小媳婦怎么樣了。
后來她男人熬不住死了,婆婆也緊跟著撒手人寰,沒了這倆人牽制,成了寡婦的女人在村子里越發放肆了。
這樣名聲爛到附近村落都有所耳聞的女人,也就李氏這樣的,愿意給自己的繼子聘娶回家。
“剛剛那小媳婦竟然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