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老頭和李氏這心思可真歹毒。”
也有一些不知情的,聽到這些言論后倒吸一口涼氣,然后狐疑地看著宿奎山,這年頭還有主動給自己兒子帶綠帽子的男人
找一個褲腰帶那么松的兒媳婦,宿老頭該不是想要自己扒灰吧
宿有糧是真不知道他娘給二哥選了這樣一個續弦,他心里直罵李氏蠢,就算看不上這個繼子,不想他過上順心如意的日子,也不能用這么粗糙的手段吧。
如果他是他娘,即便要找那樣的女人,也不會在附近的村子里挑,他會去遠一點,根本就摸不清底細的偏遠村落里,這樣也不至于剛打個照面,就被人識破了本質。
當然,這只是在基于李氏這個想法上的做法,在宿有糧看來,他娘根本就沒有針對二哥的必要。
都已經分家了,二哥過的好與壞跟他們又有什么關系呢,惹個一身腥就為了添一個恨他們恨地要死的親人,這純粹是腦子有病啊,宿有糧真的想不明白他娘的腦回路。
其實這還得歸結于原身以前實在是太聽話了。
也不見李氏在分家后發瘋似的針對之前就和她有罅隙的大房一家,她之所以那么恨老二,不如說是恨有人擺脫她的掌控。
宿奎山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剛剛還教訓老二不知感恩的他,好像被人打了幾個大嘴巴子。
“幾位官爺,你們要找的人就在這兒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幾個穿著銀白色鎧甲,看上去威武不凡的官兵出現在了院子外面。
村民們看不懂這種打扮,只覺得這些官爺看上去似乎比縣城守門的官兵威武許多。
“恩人”
只見那幾個氣勢不凡的官兵在見到宿老二后,齊刷刷拱手,還喊了他一聲恩人。
“我家少爺是當朝壽安候府的世子爺,前日游離至鳳陽縣,突遇山賊,幸好得恩公出手相救。”
來人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主子的身份,皇子的身份暫時還是要隱瞞的,湯晟宗最后能當上皇帝,手段肯定不簡單,這幾天里,他已經將當日參與刺殺的殺手盡數抓獲,同時也找出了自己身邊的內應,因此幕后的兇手只會知道刺殺失敗,卻不會知道宿傲白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在宿傲白取得一定成就之前,他不希望自己那些兄弟將他和自己聯系在一塊,因此他選用了一個私底下已經投靠他的侯世子的名義。
壽安候府這些年早就落魄了,只有一個虛爵而已,根本就不會有人盯著壽安侯府的動向。
而對沒什么見識的鄉下人來說,侯爺啊,那可是超級大的大官,比縣令大,比知府大,反正就是很大很大,可能只有皇帝和王爺才能壓住侯爺吧
那樣高高在上的貴人,竟然被宿傲白扯上了關系,還是救命之恩,所有人都心里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宿老二恐怕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了。
果不其然,來人接著往下說。
“恩人武藝不凡,我家世子惜才,愿修書給臨安總兵,允諾恩人百夫長一職。”
臨安距離鳳陽縣千百里遠,靠近南疆,這兩年頗不安穩,如果是當兵,那肯定不是什么好差事,但百夫長又不太一樣,這已經不是普通炮灰兵的范疇,百夫長雖然不入流,但在軍營里也是正經官職,也是個手里有人的小頭目了。
有句老話怎么說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