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休賽期一同訓練
不得不說,尤里的這個威脅,對迪蘭是有用的。在落下這句話之后,直到維克托轉身點音響的播放鍵,少年都乖乖的保持這一個姿勢,然后隨著鋼琴開始的聲音,邁開第一步。
重輕輕的三拍子節拍,兩個對音樂和舞蹈都有基礎的人,完美的契合節拍跳了出來。沒有太高難度的舞步,華爾茲大多只有兩人之間的配合。卡著重音,迪蘭被對方放開轉了個圈,重新回去的時候,眼睛往木板地上面瞄了瞄。
然后之后的舞步,腳往上抬高了一點。
這點細微的變化,馬上就被他的舞伴發現了。尤里低頭看著有惡作劇想法的時候,會不自覺勾唇偷笑的小鬼,彎腰攬住他的腰把他往后壓出一個弧度,他本人側湊到棉花糖的耳邊。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想要干什么,”十五歲少年的腰,只有他一只手勾著,并且他有再往下一點的意思,“你要是敢故意踩我的腳,我就把你給往后對折了。”
而且是現就折沒得商量,和下次讓穿上裙子的概念是不同的,這嚇得迪蘭馬上縮回來自己的腳,安靜的陪著跳完將近四分鐘的舞曲。
然后等音樂停下來之后,兩人馬上放開手分開。維克托啪的一下拍了手,在空曠的舞蹈教室里面格外的響亮。
然后,在舞蹈當中針鋒相對的兩人,就聽到師兄或者父親開口,“嗯,怎么說呢完全不行啊。”
兩人分別轉身背對著對方,迪蘭甚至還發出可小聲的,可以被聽到的哼的鼻音。
他當然知道剛才的舞步不行,但是用這首曲子編節目的是維克托,用這首曲子去比賽的是尤拉奇卡,雖然他很想看完成品,但到底和他關系沒有那么大。
“這小鬼時時刻刻想著要踩我,當自己是yocha嗎真是的。”尤里也不覺得剛才那奇怪的舞蹈效果有自己的過錯,轉而跟這小鬼的父親抱怨,“你們對棉花糖的溺愛是不是太夸張了,而且為什么承擔錯誤教育后果的是我啊。”
“那是你帶給我的壓迫感太強了而已”迪蘭不服氣的踮起腳,讓自己的身高和一米七八的尤拉奇卡相近一點,插著腰沖對方喊道。
“兩個,都給我停一下好嗎”
突然從兩人中間伸出一雙手,一邊一只的伸過來分別將迪蘭和尤里的臉按住推開,然后勇利在這個時候非常有默契的過來,將兒子攬過來懷里抱住,不讓他繼續跑去挑釁老虎了。
現今兩個金色腦袋的選手都是自己學生的維克托嘆氣,以前這個場面他還可以旁觀吃瓜看戲,但現在他得負責調和了,“我說的有問題,是整體展示出來的感覺有問題啊。這是一首圓舞曲,節奏和相對緩和的,不是拉丁舞,更不是要對抗的探戈兩位,給我肢體都柔和一點啊。”
這確實提到重點了,發現確實是這個問題的尤里不再說話,反而迪蘭還是有些不服氣,“都說了是尤拉奇卡太兇”
“迪蘭”
銀發教練帶著父親威嚴的叫了孩子一聲,在對方終于肯收聲不說話之后,他飛快的落下結論,“決定了在我編排完動作,并且尤里奧找到圓舞曲的感覺之前,都由棉花糖陪練舞蹈吧”
說罷不允許反對的,轉身就提前下課離開了舞蹈教室。
勇利看著直接做出決定的丈夫,安慰般拍了拍孩子的肩膀,也跟著出去了今天晚上他約了和維克托,一起討論給迪蘭的教育事宜,最近他們兩個都互相對對方的教育方式有些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