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來的兩人之間,迪蘭看向轉身收拾毛巾水瓶等物件的朋友,幾步走上前去在他旁邊站定,俯視那顆金色的腦袋。
“我累了,想背。”
他是真的累了,不僅是剛才那段舞蹈的,還有就是過程中兩次被尤拉奇卡嚇的。從去年開始維克托就沒有再背他了,倒是尤拉奇卡在去年青年大獎賽俄羅斯站的時候背過,所以迪蘭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叫他。
現在青年的姿勢就蹲著的,只要他一趴人就可以上去了。
少年看著好朋友的背,蠢蠢欲動。
“你多大了。”尤里轉過頭,表情一言難盡的看著棉花糖。這家伙想要背的語氣,說得真的是理直氣壯的。
“十五了,人也一米六五了。”
一邊說著,迪蘭一邊走到對方的身后,啪嘰一下就趴了上去,“好了,可以起來回家了。”
然后就閉上眼睛想要睡過去。
“啊你也知道你十五啊”身后多了一份重量,但對方在背后趴著的姿勢讓尤里甩又甩不掉,冰上的老虎先生最后撐著膝蓋站起來,背著小鬼回到了溫泉旅館的家。
也不知道維克托那個蠢爸爸,會不會后悔早了幾步離開,沒能背自己的兒子回家。
回到家之后,家里的馬卡欽加上新來的yocha兩個動物站在玄關等著,迪蘭好心情的從好朋友的背上跳下來,伸手就拉住大狗的項圈,把它往別屋那邊,自己的房間那里帶。
“喵”
被留下的布偶貓朝著自己的主人叫了一聲,然后也轉身,跟上前面的少年與狗的腳步。
尤里“”
他垂眸俯視著自家的貓咪,確認yocha想跟他表達的是今晚我去跟那個人睡覺了意思后,挑了挑眉。
但他也沒有伸手捏住貓的后頸皮給拉回來。他的房間在勝生家的主屋二樓,以前豬排飯在這里讀書時候的房間。
但主屋還有一個問題是,它是一個營業的場所,除了勝生一家人以外,還住著其他的客人。白天寬子媽媽他們還在,可以幫忙看住貓咪不隨便亂跑,但是晚上就有點難顧及了,甚至晚上這里朝露天溫泉的門都還是開的。
萬一yocha一個想不開走了過去,然后又跳到附近的樹上,它就可以跑出勝生家。
這樣一想,別屋那邊尼基弗羅夫家,晚上把連通大回廊的門關上,就不會有這種顧慮。
所以尤里就同意了自家貓跟著少年過去的行為。再說了,那邊二樓的房間,原本是他住著的,只不過兩年前這小鬼過來了,他才讓出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