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休賽期一同訓練
維克托提出這個提議之后,兩顆金色的腦袋分別給出了不同的反應。
先是年紀大的那個,露出嫌棄的表情,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哈我這賽季和這小鬼必須要在同一個地方練習我已經認了,為什么還要他跟我一起練舞”
對此,維克托回答得理直氣壯,“因為曲子得歸屬現在時屬于小迪蘭得呀,”
順手還給他喂了一嘴得狗糧,“而且我也不可能把我得小豬豬借給你,讓他來陪你練習的。”
銀發父親低頭笑看他們家的兒子,去看他有什么反應。
迪蘭倒是沒有像尤里奧那么偏激,他露出思考的表情,看起來這個提議對他有些心動。
在他還小還在底特律那邊的私立小學讀書的時候,學校其實時不時有有一些活動,然后阻止小朋友之間的舞會什么的。然而他在進入小學之前,他就簽入了冰上俱樂部,這也導致他完全沒有課后的時間可以參與這些活動。
即便他有學習舞蹈的基礎,他也并沒有真實的,專門在圓舞曲的背景下跳過華爾茲。
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個臺階
他雖然說有些生尤拉奇卡沒有遵守用媽媽曲子拿到冠軍承諾,而有一點點生氣,但是他還是愿意這賽季繼續給他曲子用的。
所以金發的少年,頂著另一個金發的人的殺人目光,思考了一會之后,就同意了爸爸提出提議。然后,他轉而伸手去把對方背后的大狗,馬卡欽手抓住,拖在榻榻米上面把它拉過來,開始跟狗一起玩耍去了。
“嘖,我還是那句,為什么是這個小鬼啊他會跳嗎”被忽略過去直接做出決定的尤里簡直要被氣炸,他的性格本來就喜歡作為主動方,一切事情讓他自己把握掌控的俄羅斯大男子主義。
在這家人都沒有理他,包括狗也在忙著跟小主人玩耍之后,青年就伸手掐住棉花糖的臉,把他給扯過來,“我都還沒有聽那首曲子,維克禿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定下來還有不用豬排飯練舞不是還有其他人的嗎用得著找這只棉花糖嗎”
少年得臉被尤里扯著,痛是不怎么痛,只是腦袋會隨著對方手得動作而晃動,讓他很不習慣。
但是等他雙手握住在自己臉上那只大一號的手后,尤拉奇卡突然手上用力。這會少年感覺到臉上痛了,開始哇哇大叫起來。
“啊,我們家的棉花糖。”這下維克托也慌了一下,突然他就有點理解,幾年前迪蘭剛來的時候,為什么小豬豬會經常在他捏玩孩子的臉頰肉的時候提醒,不要用力把迪蘭的臉捏紅了。
但總所周知,尤里在青年組的時候也不會完全聽師兄的話,現在長大到21歲后,更加不會聽了。
最后,還是趴在迪蘭膝蓋上面的大狗起身,用腦袋拱開老虎先生的手,才把迪蘭解救出來。
“是肖斯塔科維奇的第二圓舞曲嗎”突然從大回廊傳來的,亞裔青年的聲音,讓主屋客廳的兩個半白人,馬上收住表情,幾秒讓場面變回和諧的樣子。
原來,在兩名俄羅斯青年討論的時候,勇利就趁著大家不注意離開了主屋,到別墅那邊去找維克托口中的那首第二圓舞曲了。
果不其然在書房的桌面上,就擺著一張光碟,上面寫著schostakovich\''thesedatz\''的字樣,于是他就把光碟給拿下來了。
“嗯對”維克托笑著點了點頭,伸手接過了戀人拿過來的光碟,幾步來到電視前,把它放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