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精神許多的樸哮信才開啟要照顧后輩的模式,問禹智皓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后輩全程小學生坐姿乖巧無比的表示一切聽前輩安排,樸哮信就叫了中餐外賣。
在等外賣來和吃飯的過程中,樸哮信有一搭沒一搭的跟禹智皓聊天,話題主要是后輩來找趙樂菱做什么。禹智皓小心翼翼的講了個大概,避開了公司的問題,也避開了表智勛的事,直說趙樂菱給團隊做了首曲子,他來學編曲。
樸哮信一聽就知道不對,有過權至龍的前車之鑒,趙樂菱怎么可能又想不開跟愛豆合作。后來想起來,鄭在日說,趙樂菱為一個同初戀告別的男孩子寫了歌,那個男孩子是愛豆團體的一員,歌就給出去了。
可是賣曲子跟合作曲不是一回事啊。
好奇心冒頭的樸哮信細問,禹智皓不太想說,又不敢不說,就只能含糊其辭。可他越藏著,樸哮信越好奇,問的更細,細到禹智皓藏不住了,把能說的都說了,樸哮信就搞清楚這里面出現了誤會。
“跟她學習是假,不好講要她無署名編曲是真吧”前輩很直接,也不用給后輩留太多面子。
樸哮信和禹智皓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前者被稱為國民歌手的時候,后者有沒有小學畢業都未可知。樸哮信出道很早,登頂也非常早,兩人之間差距大到就是大象和螞蟻,大象怎么會考慮螞蟻的想法呢就算大象不小心踩到了螞蟻,也就是行走的過程中沒看見,才誤傷而已。
螞蟻也沒有覺得被冒犯,差距過大根本想不到那一點。禹智皓一直都很緊張,面對大前輩的直球,也沒反駁,就干笑。
并非主動攻擊對方的樸哮信就事論事的跟后輩講,“你還是直接跟她講,不然她轉不過來彎來,她很愛自己的音樂,你亂來的話她會很生氣。”
禹智皓怕前輩誤會,小心的解釋,“我不是要搶署名權,是公司那邊不太那什么,版權費我會如數”
樸哮信擺擺手,讓他不用解釋,“我不是要警告你,我是跟你說,你直接講她才知道你想要什么,不然她會真當你是要跟她學編曲,你這是亂來,會被罵的。”
目前已經被懟了很多次的禹智皓訕笑,“那我試試看。”
這一試,就把趙樂菱試崩潰了。樸哮信不太清楚她具體出了什么問題,但禹智皓剛走她就這樣,那問題就一定出現在禹智皓身上。
禹智皓到底做了什么讓趙樂菱那么難過樸哮信不清楚,他也不需要清楚,他只要知道如何讓她不難過就可以了。
那就把后輩豎成靶子,變成壞人。壞人就是壞,沒必要為壞人難過。
趙樂菱迅速回神,回神后懷疑人生,直勾勾的盯著樸哮信,“他跟我糾纏半個月就為了讓我不署名早講啊”
尖銳的女聲讓樸哮信偏了偏腦袋,輕咳一聲壓下笑意,嚴肅道,“我估計他說了,是你沒聽懂。”
“怎么可”趙樂菱卡殼,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吧
妹子支棱了,后輩就沒必要再當個壞人了,禹智皓的做法也算不上壞人,在這個行當里,這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樸哮信實事求是的給她分析,“你換個角度,站在他的角度,與其自己編曲,肯定沒有你編曲更好。但要是找你編曲,費用就是個問題,他公司肯定不愿意出,讓你做白工,他也沒資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