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的腿都麻了的樸哮信干脆坐地上,接著說,“你們又沒多熟,你跟他們團的忙內是同學,也就只是同學而已。你給他們一首曲子已經很給面子了,牽扯到后續編曲,混音,制作,這些就得談錢了。”
“錢不好談,面子沒有,就只能迂回啊。他跟說想跟你學編曲,估摸著就是等你拒絕,誰知道你答應了,他可能也真的想學點東西,就這么耗到現在。”
樸哮信晃著腿消除酥麻感,忍不住又沖她樂,“都不知道是說你傻還是天真,相信一個愛豆跟你說要學編曲想什么呢。”
“他有自作曲啊。”趙樂菱才不承認自己傻呢,“我當他是音樂人啊。又是后輩,又是音樂人,還是破釜沉舟要翻身的音樂人。他說想學編曲,想自己做歌,我怎么講我可以給你做看不起誰啊”
笑出聲來的樸哮信捏了下她的小爪子,“心軟是件好事啦,可你心軟也要放對地方啊。你給他編曲,還是不署名的那中,怎么會是看不起他呢,是他要跪下給你行大禮感謝的榮耀才對。”
“趙樂菱小朋友”
“說誰小朋友呢”
“趙女士”
“你比我老好不好”
“ok趙d,行嗎”
趙d抿唇壓下笑意,假模假樣的說,“干嘛”
樸哮信好懸沒又笑出來,清了清嗓子,“趙d”抓著她的手,捏著她的食指戳了下她的側臉,“趙d對自己的誤會很深啊,你以為你還是剛入行的趙d不是哦你現在是能跟在日說平語的趙d了。”
歌手讓音樂人回憶一下,“去年我愛你的慶功宴,你還記得去別墅表演熱場的女團嗎想一想,她們是怎么跟在日打招呼的,再想想,在日是怎么跟他們打招呼的。”
遙遠的回憶趙樂菱記不太清了,好像是有一幫女孩子被經紀人帶過來跟很多人打招呼,不止跟鄭在日,跟她也打過招呼。鄭在日怎么回應的她不記得了,連自己怎么回應的都不記得了,可能就是正常回應
樸哮信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想不起來,提醒她,“那你還記得,在日說你沒事彎什么腰嗎”
有了提示語,模糊的回憶就清晰起來。
彼時姑娘們九十度大鞠躬,鄭在日沒反應,樸哮信也沒反應,他們那一圈人都沒什么反應,連金材煜好像都沒什么反應。就她欠了欠身,完全算不上鞠躬的回應,就這還被鄭在日吐槽。
你沒事彎什么腰,小心被黏上甩不掉。
趙樂菱隱約懂了點什么,“你是說”
“我是說,不管禹智皓做了什么,都不值得你不開心。”大象笑看同伴,“跟螞蟻計較什么,不開心踩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