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聳了下肩,放下酒杯,“這可不是我該回答的問題”
嗞嗞
正當琴酒想著怎么把突然神經質起來、自閉了的雨宮江禮從角落里揪出來時,會議室的電子屏幕亮起,g,你也留下。
琴酒神色一正,微垂下頭應聲道,“是,boss。”
boss雨宮江禮聞聲也打起了精神,今天的面試、他必須成功
經過變聲偽裝的機器音有些刺耳,那位先生緩緩說著,聽g所說,你也想要加入我們
雨宮江禮手指緊了緊,下意識眼神向一邊飄去、轉述著老師的話,甚至復刻著每一個字的聲調起伏,“是的,我想從您這擁有一個新名字誰讓我不小心把之前的名字弄丟了呢,”
“我想以組織的實力而言,應該不會吝嗇于小小的一個名字吧”
雨宮江禮的小動作自然逃不過那位先生的眼睛,就連琴酒都發現了他的異常十分嚴重的割裂感,雨宮江禮如同一個受人控制的人偶,安靜地發著瘋、演繹著幻象。
那位先生想得卻更多了,專門點出“名字”、是想直接索要代號年紀不大,這口氣倒是不小
g,告訴他、你獲得代號用了多久。
琴酒垂下的眸子中閃過厲色,“五年。”
年僅九歲的琴酒已經有了豐富的犯罪經驗,憑借著極其優秀的天賦和無數次的九死一生,他在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同時,也獲得了一般人得不到的、組織的認可
可以說,除了組織內部收攏、自小便定下了代號的科研苗子,琴酒算是最年輕的代號成員了。
那這位小先生到組織多長時間。
“不足五天。”
boss和琴酒的一問一答,直白地將雨宮江禮要面臨的問題擺在了明面上雨宮江禮他要憑什么、在這短短的五天時間里,取得那位先生的信任。
“老師”
作弊禁止,太宰治這次拒絕了雨宮江禮的求救,托著下巴無所謂地道我們認識也沒幾天吧,我也有點期待江君的答案。而且江君保證過的吧,千萬
不要讓我失望。
這也是太宰治對雨宮江禮這個便宜學生的考驗,因系統而意外結緣的他們、認識的時間也不久,太宰治也有些好奇雨宮江禮會怎么回復、怎么來取得他的信任。
一時沒有人說話,會議室里靜得只剩下呼吸聲就在太宰治以為最后還是需要自己出馬的時候,雨宮江禮開口了。
“boss先生,”雨宮江禮扭過頭、認真地看向一片漆黑的顯示屏,“您和我象想的有些不一樣了。”
哪里不一樣boss像是被雨宮江禮勾起了興趣,于是追問道。
“雖然我待在這里的時間不久,但我也親眼目睹了這個組織的深不可測。我本來以為能創建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的主人,一定是一位優秀、強大、非常人般充滿智慧的人”
被人吹捧、自然會讓人心情變好,但雨宮江禮暗含的失落卻讓這份吹捧變了味,所以,你是想說、我不用你就是失敗的人
“激將法可不是萬能的計策,小家伙。”屏幕后的貝爾摩德惋惜地搖了搖頭,對那位先生道,“不過對于他這個年紀來說,能想到這里也還算不錯了”
“只可惜我們不缺這種只有些小聰明的廢物。”
boss看起來也認同貝爾摩德的觀點,抬抬手制止貝爾摩德繼續說下去后,就準備給另一頭的琴酒發下命令。
然而雨宮江禮接下來的話讓boss打消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