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雨宮江禮表現得有些驚訝,“您怎么會怎么想您明明是那么一個成功的人,我剛剛是在失落我竟然還是低估了您”
“您不止是我想象中的強大,您還擁有著一般強大者所難得的歉遜和寬容”
靜立旁聽的琴酒狠狠地抽動了下眼角,一言難盡地看向雨宮江禮,可偏偏雨宮江禮的語氣神態又是那么的虔誠真摯、仿佛所說都是肺腑之言。
琴酒再次感覺到了被雨宮江禮病得不輕,那位先生歉遜寬容這小鬼眼睛聾了、還是耳朵瞎了
怎講那頭的boss也覺得有趣,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形容,倒是想聽聽雨宮江禮還能說出什么鬼話出來。
“您看,”雨宮江禮侃侃而談,“琴酒是個天才,這一點毋庸置疑世界上有幾個人能在和琴酒同齡的時候、犯得法律條文比琴酒的還多”
“如果沒有未成年人保護法,琴酒被抓住了至少要被槍斃三個小時”
琴酒“”
完全沒感覺到自己被夸了的琴酒手有些癢,并且想在雨宮江禮身上試一下槍斃三個小時的效果。
“可是這么優秀的琴酒醬,boss您才用了五年就收服了他,而您揮下這樣的人才必然也不少,如此您難得不是一個強大者嗎”
雨宮江禮用令人廢解的邏輯、一本正經地歪曲著事實太宰治看出雨宮江禮想做什么了,只覺得雨宮江禮這精神病院住得、也不算虧。
“而我不一樣,我什么都不會、也沒有琴酒醬那出眾的能力,您說我是個垃圾廢物,那都不算侮辱、只是事實。”雨宮江禮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借和boss的對話、向他的老師表述著內心的想法,“所以被您折服,我不像琴酒那樣需要五年的時間、更不需要五天,”
“只見您的第一眼,我便愿永遠的忠誠于您這樣的人除了您的身邊、我也沒有其他的去路。”
太宰老師,我的誠意從來沒有做假。
“但面對渺小的我、您都不愿意相信我真的因您的實力而臣服,這不正證實了您對自身的謙虛”
太宰老師,還請相信您自己的能力,
“其實您大可放心地使用我、打磨我,我的所有價值由您來給予,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不要丟棄我先生、您覺得怎么樣”
太宰老師,在您的教導之下、我絕不會讓你失望,請不要放棄我。
雨宮江禮對“老師”們的病態情感初步顯現。
大話誰都會說、忠誠誰也都會表,但發自內心的扭曲瘋狂卻不是人人都有的。
在場的幾人都是人精,連年幼的琴酒都不是只有肌肉、沒有腦子的存在,他們自然也都能分辨出來雨宮江禮是在演戲作秀、還是真情流露。
“法律意識有,但善惡觀念稀薄。”知道琴酒做過不少違法的事,卻又將這種事認作是琴酒能力的體現,沒有任何的反感。
貝爾摩德繼續點評著,“缺愛、怕被丟下,性格方面可能容易受外界影響,易控制。”
“唯一缺點是三觀邏輯有很大問題,在我們想不到的地方、這個小家伙很可能會惹出來一些麻煩當然,考慮到他的精神病史、這個問題還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他的年齡還小,有很強的可塑性,”貝爾摩德笑著給雨宮江禮的這場面試打下最終分數,“只要不是蠢到無可救藥的愚笨,好好打磨一下如g所言,這是個混黑的好苗子。”
“我現在開始好奇,雨宮家那群老頑固、是怎么養出這么有趣的an了。”
所以
想要代號和新的人生,那么證明給我看吧。
面試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