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得容易,想要做到還是有一點難度的。沖矢昴將視線轉向他目前最大的懷疑對象雨宮江智那邊,心知格拉帕恐怕也在評估著他給出的“誘餌”夠不夠大。
沖矢昴的問話告一段落、剩下的要等高木找到對方口中的那位傭人才能繼續,而死者是雨宮家曾經很有權利與地位的一位老人,從殺人動機來看,和對方互不相識的沖矢昴嫌疑也不大。
于是目暮警官將破案問話的重心,暫時放在了雨宮義樹和雨宮江智身上,開口問道,“那么請問,你們和死者的關系如何”
格拉帕十分淡定地看了看目暮警官遞給他的照片,上面是警方找到的、那個倒霉蛋生前的照片,隨意回答著,“他認識的紋身師傅,手藝不錯。”
目暮警官
而聽見雨宮江智這話,雨宮義樹的身體沒忍住抖了又抖,害怕地一手下意識便按上了右手腕,“我我不認識他”
“你怎么可能不認識”一直偷偷摸摸、來回在這邊晃悠的雨宮孝人頓時炸毛,“人就是你殺的吧,我哥才不會殺人,我警告你別想嫁禍給我哥”
“我告訴你,你當年做的事,知道的人多著呢”
“我沒有我已經知道錯了我怎么敢再犯錯,”雨宮義樹一下也變得激動起來,畏畏縮縮地漲紅著臉、把手腕往身后藏,“我不敢得、我沒有”
“誰說沒有”雨宮孝人見對方躲藏的動作,一時沖動之下、撲上前想要扯掉對方手上的布條,“你就是在記恨當初因為他的命令、讓你被刺上了恥辱的印記,才報復殺人的吧”
“你、求求你了不要碰我”
“等等、住手”
雨宮義樹又驚又恐、連忙躲避,目暮警官一個沒注意,兩個人就扭打在了一起,連忙出手阻擋,但雨宮孝人依舊不依不饒地出手,旁觀的雨宮江智只好也跟著插了一手,試圖拉住不省心的弟弟
“孝人,不要鬧了”
“不行”雨宮孝人十分倔強,“這個家伙就是兇手,我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面”
“嗞啦”
靜
突然,布料撕裂的聲音一下讓幾人動作停了下來,頓時消音的雨宮孝人、身體僵硬地動了下手指而他指間正拽著一截白雪的繃帶。
雨宮孝人瞳孔地震,發生了什么他拽得不是雨宮義樹的手嗎
“啊,這下”雨宮江智苦笑著率先回神,“看來這下不用隱瞞了呢。”
下意識往雨宮江智手腕上看去的目暮警官一頓,只見對方因長年不見陽光、而顯得有幾分慘白的皮膚上,赫然紋著一處鮮紅的紋身。
“這是”目暮警官壓了壓剛剛混亂中歪了些的帽子,問道。
連被雨宮孝人推倒、摔在地上的雨宮義樹都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雨宮江智半露出來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