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對不起,我、我、我”雨宮孝人被驚醒,嗑嗑巴巴半天,我不出來一個解釋,卻立馬跟個護雞崽的老母雞一樣、擋在雨宮江智身前,“我真的十分抱歉你們不準看了”
完蛋了,雨宮孝人心死如灰,哥哥他藏了二十年的秘密,被他捅破了
“好了,沒關系。”雨宮江智長嘆了口氣,“或者這就是上天的旨意吧,上天讓我在今天、拋去所有的偽裝,成為原本的那個自己。”
不過,格拉帕有點意外地掃了一眼幫他攔著別人視線的雨宮孝人,要知道、雨宮義尚的保密工作做得可是相當出色的,而這個白癡原來一早就知道了他的這個秘密了嗎
還真有點“人不可貌相”的意味在里面。
摸不清現在事況的目暮警官遲疑地問道,“這個紋身是有什么含義在嗎”
“大概吧,”雨宮江智垂下眼,緩緩地解釋道,“這是家族里,犯下了大錯的人、才會被懲罰紋上的”
而這種大錯,一般都是沒有資格之人、私自窺視繼承人的位置才會被判下的。比如說雨宮義樹年輕的時候,就因為設計想要殺害當時的繼承人、雨宮義尚,手腕上才同樣多了這樣一個紋身。
雨宮家的家徽,紋在人身上時代表的卻是恥辱,所有看見這個痕跡的家族里的人,都會向不自量力、企圖破壞家族傳統的人投以鄙夷的目光,甚至就連家族里最低層的傭人都可以看不起和隨意打罵被紋身之人。
但家族卻不會驅逐受罰之人,反而會保證對方最低程度的生活條件,讓其在家族里茍延殘喘著、永遠不能離開,以便作為警醒其他人的活例子而長年累月的歧視和欺壓,足以徹底地毀掉一個人。
雨宮義樹也是從過去如同雨宮孝人那樣高傲的人,被打磨成現在這幅膽小、畏縮的模樣。
可是,可問題是雨宮義樹呆愣愣地揚頭看向雨宮江智,“你、你不就是繼承人嗎你怎么也會有這個”
這根本就不合理
眼見著情況似乎越變越復雜,目暮警官還沒想好接下來要怎么問話,去找證人的高木警官匆匆跑了回來、意外替目暮警官解了下圍。
看著一個人過來的高木涉,和雨宮江智暫時停下了問話的目暮警官,頓感奇怪地說道,“高木,證人呢是還沒找到嗎”
“這個不太好說,”高木涉干笑兩聲,湊到了目暮警官耳邊小聲說明了下情況。
目暮警官吃驚地反問道,“你確定信息沒錯嗎”
“是的,我問了除管家之外的好幾個人,都是一樣的答案。”高木他自己也很難相信啊,不管是問誰、他們都說根本沒有幫沖矢先生熬過本葛湯
思索了一下,目暮警官轉頭尋找沖矢昴的身影、想再找到對方問個清楚,然而
“柯南沖矢先生呢”
柯南仰著腦袋,十分乖巧的聲音和不遠處趕來的警員大聲的報告同時響起,“剛剛昴先生看到高木警官回來,就說他有事要先走了。”
“目暮警官剛剛沖矢先生暴力沖破了封鎖,打昏了幾名警員搶走了配槍”
這是,目暮警官腦子里浮出了一個糟糕的念頭,沖矢昴畏罪潛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