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么幾位先生可以先介紹一下自己嗎”目暮警官向三位聚在一起的嫌疑人問著話,“就先從沖矢先生開始可以嗎”
作為命案現場的“熟人”,沖矢昴十分配合地點了下頭,“沖矢昴,普通的研究生而已。至于手腕上的傷、是不久前才被本葛湯燙傷的。”
高木記錄著信息,抬頭又詢問了一遍,“那個,本葛湯是”
“前一起落水事件,是我把死者帶上來的,”沖矢昴解釋道,“然后管家老先生找人帶我去換了衣服、準備了驅寒飲品,只是不巧又發生了意外”
“好的,所以手腕上是只有燙傷嗎”目暮警官再次確認,“以及受傷時,有沒有證人可以證明”
“還有一些磕碰傷吧證人是有的,向管家老先生詢問,應該能找到當時帶我換衣服的那位傭人先生。”
當然,也有可能找不到。
想要給“沖矢昴”添亂的話,格拉帕肯定會讓他的“人證”直接消失,而擅長易容變裝的格拉帕,只要給傭人換張臉就能輕松做的到這一點。
所以,沖矢昴對警方可以找到那名傭人的這件事不抱希望,只是該說明的還是要說的。
而接下來更值得關注的是
沖矢昴讓開身、由高木警官去尋找老管家查實情況,然后在心中分析著格拉帕現在可能的動向對方必然已經猜到了“赤井秀一”的打算,而以格拉帕的性格而言,
對方一定會應下這場對決
如此,沖矢昴才會在明知“處于暗處的格拉帕在觀察著沖矢昴”的情況之下,依舊做出有意聯系柯南、和柯南商討什么秘密的舉動,表露出他想要反擊的意向,來鉤住格拉帕的精力。
畢竟“引蛇出洞”中,最先注重的、最重要的當然就是“引”這一個字眼
赤井秀一在故意引起格拉帕注意,好吧事實上,他這一點做的很成功。只是接下了赤井秀一挑戰的格拉帕、心中也有著自己的思量,
引蛇出洞,“引”字之后,需要的便是“出”。
格拉帕可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傻子,赤井秀一一釣、他就上鉤的話,他和赤井秀一也不會將他們之間、穩定的“追殺關系”保持得這么久了。
赤井秀一會放出什么樣的“誘餌”這才是格拉帕現在更好奇的。
于是打算先“以不變應萬變”的格拉帕將視線從沖矢昴身上移開,分出注意力留給了詢問他的目暮警官。
對于格拉帕而言,哥哥這邊的事可也是十分重要、優先級很高的。
“啊這個,”雨宮江智另一手握住了右手腕,無奈地笑了笑,“其實我沒有受傷,只是個人原因可能不太方便展示給大家看吧”
“那、那我也一樣”第三位嫌疑人沒等目暮警官發問,急忙開口插話道,“我也是是個人原因,我沒有受傷我絕對沒有殺人警官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第三位嫌疑人是名一米八左右、普通打扮的中年男人,右手腕同樣被層層布包得嚴嚴實實的。而表情卻是一臉的局促不安,和淡定的沖矢昴和雨宮江智相比,對方這種反應倒更符合普通人被警方定為殺人兇手嫌疑人的正常表現。
險些被過分淡定的兩個人帶歪的目暮警官,看見對方緊張的樣子寬慰道,“請放心相信警方,我們不會放跑任何一個兇手,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無辜的民眾”
“那么請問你的姓名和具體情況,可以詳細說一說嗎”
安慰完,目暮警官的正事還是要問的。只是中年男人還是十分緊張、上牙磕下牙,半天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雨宮江智嘆了口氣,只好替男人解釋道,“目暮警官,這位是我最小的叔叔、雨宮義樹。”
和只有一對雙生子和雨宮孝人三個孩子的雨宮義尚不同,上一任的雨宮家主生了不少兒子,只是最后成才的,有也只有一位而已畢竟紅眸的繼承人在一出生就已被定下,其他多余了的孩子自然要往廢了的方向養、不然威脅到了繼承人的地位怎么辦
格拉帕又想了想自己的這一輩果然哥哥他還是最優秀的那一個啊
“呃、好吧,”目暮警官壓了壓帽子,進行下一個問題,“那么請問半個小時前,你們大概在哪里,有不在場證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