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老覺得自己的魅力光環雖然無差別、不看人,但是效果也是有期限的,“一見鐘情”的可能極高,不過與她接觸的時間越長,好感雖然不會降,但也不會像第一眼那樣鬼使神差,這之后若是不生邪念,倒也很容易正視她的存在。
“單氏不一定會鬧大。”千葉輕笑道。
褚瀚飛想了想,還是不太贊同“家主,你不了解男人這種事,很難有人能忍的,而且那還是北境將來的大將軍,這樣的身份不會接受被女人如此愚弄的。”
千葉笑“一般人是這樣,但那是單世昌。”
作為武安侯的繼承人,單氏未來的主人,結婚生子是單世昌的義務,但面對這種像是被詛咒了一般的“克妻”玄學,也確實是沒話說的事。
“單氏為什么要與胡氏結親”千葉慢慢道,“還不是看中了胡氏的馬場。馬匹對于北境來說再重要不過了,事已至此,與其與胡氏交惡,不如趁機奪得更大的利益而胡氏也不會想觸怒單氏,畢竟亂世之中,它也需要依仗足夠的軍力護衛自家的家業,所以為表誠意,它還會送女兒入北境,但不會再與大郎君結親,大概會擇一武安侯庶子。”
褚瀚飛瞪大眼睛“”
千葉勾著嘴唇,還是悠悠道“對于死了三個未婚妻的人,本來就對自己的婚事不報什么期望了,對于胡氏女又沒什么感情,所以只要胡氏維系住了單氏的尊嚴,又給予足夠抹消自家錯誤的利益,他不會過分計較的。”
褚瀚飛很好奇“這么簡單”
千葉拍了拍手“誰叫他實在太衰了呢。不過我估計,事不過三,他這都已嘗試過四次了,估計業已放棄,所以接下來單家就會全力著手單二郎的婚事,沒準還打著將他的孩子過繼給他大哥的主意。”
“這樣啊”褚瀚飛先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覺得世家真麻煩,隨即不知哪個點觸動了他,猛地抬頭速度之快幾乎要將自己的腦袋甩飛出去,“等等”
他有些驚奇地瞪大眼“單二郎的婚事”
他小心臟一揪一揪的“不會那么倒霉吧他不會真去徐氏吧”
千葉無所謂“誰知道呢。”
沒過岫城,補給不足,直接從這邊拐道后路不好走,路線上城池也少,于是行進的方向索性就挑得更偏一些嚴州北邊高原峽谷地帶全是胡氏的地盤,胡氏將馬場看得比眼珠子還緊,附近的塢堡造得極多,千葉剛見了單氏的子弟有多么看臉,不想再看胡氏是怎么鬧騰的,于是褚赤就想了個別的辦法解決補給的問題。
離城池較遠的地方都貧瘠,而貧瘠地帶多強盜,他可不介意黑吃黑。
于是走走歇歇,一個車隊就這么徑直前往禹州。
單氏與胡氏兩家結親的風聲本來瞞得挺緊,但竟然遇上新娘子私奔出逃這種慘事,而代兄迎親那位又不遺余力地追查,所以到最后鬧得挺大,褚赤又有些不好言說的消息渠道,最后得到的情報證實了千葉的猜測。
單永昌果然在岫城抓住了那對私奔的野鴛鴦,他還挺莽,壓根不管胡氏有什么說法,自認家族的利益由家族出面,但他哥的尊嚴他來維護,他既然是代兄來迎親的,就算是拖著一具尸體也要帶回去,于是壓根沒理會胡氏什么態度,干脆利落殺死了奸夫,拖著胡氏女回北境。
這戲正看得開心呢,連千葉都沒想到,瞧著兩家正交涉著,北境竟然直接發兵禹州,一場大戰在所難免千葉猛然想到,為什么單氏還要與人虛與委蛇呢,誰有兵誰老大,現成擺在眼前多么合適的開戰理由,結成姻親還要顧及彼此,直接奪下了胡氏的馬場更不用看別人的眼色。
在這年頭,難道還怕開戰嗎
她倒抽一口氣,算是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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