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帶著絲絲涼意的水,覆蓋在臉上,讓精神振奮了許多。
梳妝,整理儀容
梳洗完畢的有希子,對著鏡子幫耀月整理著有些凌亂的碎發。
“頭發變長了呢”有希子笑道。
“對啊,被揉亂的話整理起來會麻煩的”耀月也笑了起來
“回頭再去剪短吧”有希子說道。
整理完畢之后,有希子拉著耀月走到了院子。
恰好,其他人此時也圍在院子之中。
“怎么了嗎”有希子問道。
“在水井底下找到兇器了”數內廣美輕聲道。
放眼望去,被警司拿在手中的,是一把廚房用的菜刀,另一項則是一件女性用的雨衣。
據說是不知為何,被撈出來的時候,雨衣包著菜刀。
從刀子的造勢來看,能夠造成的傷害的確與尸體的傷痕一致。
“不可以,嚴禁閑人進入”
從院子的門口,傳來了十分清晰的聲音。
“怎么了”山村扭過頭去。
一名警司此時正攔著一名提著公文包,打扮正式的中年男子。
“這個人擅自闖進來了”
“我早說了我是律師,我是來公布上個月死去的數內義親的遺書的”
在搞清楚了對方的身份之后,警司便放棄了阻攔,讓對方進入。
對于律師的到來,早在之前一直爭論的數人顯得十分激動,但是山村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們幾欲抓開“不過很抱歉,公布遺囑的時間可能得推遲了”
“為什么”
“因為還沒有找到兇手,調查又沒有完結,所以公布的日期要延遲到后日了”山村說道。
“別說笑了”
“你有權利這樣子做嗎”
數內義行和數內敬子兩人圍著山村吼叫道。
“你們這些貪財的人又在為了錢爭吵了”冷眼看著,數內義房哼了一聲。
“什么”
數內義行轉過頭來,臉色惱怒。
“老頭子,你說話還真是失禮啊”
氣勢洶洶的走到了數內義房的面前,數內義行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把這老頭子往墻上撞。
“反正你這家伙是假扮的吧”
“不嘗嘗苦頭你便不明白嗎”
臉色淡然,但在說完這句話之后,數內義房的表情徒然變得凌厲。
反手抓住了數內義行的手臂,然后朝著底下一扭,一手抓住手腕,一手禁錮著關節。如此一來,只要力度足夠的話,可以瞬間讓關節折斷凹陷。
“你們請等一下,這樣吧,公布的時候也請讓我們警司駐守在場,所以請放開吧”山村急忙跳出來阻止道。
卡路洛斯走上前,低聲在數內義房耳邊說了什么,后者哼了一聲,然后放開了對方。
“剛才的是巴西柔術,而且是個高手”有希子稍微瞇起了眼睛“這么說來,那個卡路洛斯可能是個更強的高手吧。但是已經身懷那種防身技了,為何還要聘請保鏢呢該不會是因為年老吧”
“不對”耀月搖了搖頭“因為太弱小了,我反而沒有注意到,實際上主顧完全反過來了才對,那個數
內義房才是保鏢,卡路洛斯才是雇主”
“這種事情”有希子瞪大了眼睛。
“保護的重點中心還是圍繞著遺產吧。這么想來,是不是可以看成被保護的對象卡路洛斯,很有可能繼承到遺產”耀月說道。
夜晚
在所有人緊張而期待的目光中,時針一點一點的跳動,轉眼之間來到了公布遺囑的時間。
坐落在大廳之內,數名警司守在房間四周。
律師在首座,其余幾人則圍著桌子盤膝坐下。
原本應該是數內真知子的座位,此時空無一人。
但沒有人會去注意這個問題,能夠少一人就意味著能夠得到的遺產更多,他們巴不得這樣。
坐在有希子的懷里,耀月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但眼神卻是顯得精神無比。
以他的惡趣味,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他在期待著眼前這些人爭搶遺產的樣子。
“咳咳那么現在開始公布數內義親的遺書,請各位仔細聽著”律師清了清嗓子后說道。
說著,律師將一部錄音機放到了桌面上。
“那錄音機怎么了”
“只是數內先生事先預備的,他把遺書的內容都
錄到錄音帶里面去了”律師說著,伸手在錄音機的按鍵上按下。
帶子轉動發出了“颯颯”的聲音,但錄音機內卻沒有半點聲音流出,
“怎么沒有聲音的”律師皺了皺眉頭。
“你按錯成錄音鍵了”
“快點按停啊”
數內義房快速的伸手準備按停,不巧的打翻了自己面前的茶水。
下意識的將身子前屈,但就在此時
一支箭矢竟疾射而來
在千鈞一發之際,數內義房連忙趴下,躲過了被貫穿眼睛的下場。
箭刺穿了障子門,落在里房間里的榻榻米上。
“是柜子,那箭是從柜子里射出來的”數內義行快速走到了柜子處并拉開。
擺放在那里的,是一把弓弩,在那上面有著雜亂交錯的裝置與鬧鐘,似乎是發射弓弩的計時裝置。
走上前,拉開了障子門,看著插在榻榻米上的箭矢,耀月的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