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滿目蔥蘢,樹影婆娑
庭園
“那輛車不在啊,真奇怪,平時都是停在這里的,究竟把那輛車怎么了”
看著空無一物的停車位,數內廣美的眼睛稍微睜大。
“你媽媽會不會是在會場里喝了酒,把車停在酒店里乘計程車回來的”拿著筆坐著筆記,山村頭也不抬的說道。
“山村刑警,在后頭的樹林里找到一輛私家車”
一名刑警跑了過來,對著山村匯報道。
拿著手電筒,一眾人移步來到了院子后方的樹林中。
穿著拖鞋的腳踩在土地上,時不時刮來的夜風讓人縮緊了臂膊。
青色外殼的車子完好無損的停留在空地上。
“這是我家的車啊,該不會是兇手原來打算使用
這輛車逃走,然后卻放棄了吧”數內義行說道。
“一定是你媽媽在回來途中用光了汽油或者引擎故障了,所以在步行回家的途中被那可疑的男人殺掉了”山村回答道。
恰逢此時,突然響起的引擎聲將眾人嚇了一跳。
“引擎十分正常,車鑰匙也還插著的。”不知何時坐進了車子中的有希子,嘗試著將車子發動起來之后,輕聲說道。
“汽油很多,而且又沒有爆胎,所以說菜鳥警司的話都在胡扯”耀月說道。
自己原本自信滿滿的話被認為是胡扯,山村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不過總歸是沒有說出什么話來。
“不過這里的錄音帶空殼很奇怪誒,找不到那盒錄音帶。啊,車頭抽屜里也只有手提電話而已”有希子說道。
“喂喂”
隔著一層車窗,山村的聲音難以傳入其中。
夜已深,萬物寂籟
銀月如鉤,朦朧的光暈如熾燈般明亮。
巡查無果,眾人只好回到屋內。
“總之各位今晚就請在我們的圍護下休息吧。況且你們所說的,那個有可能行兇的人還在這附近,有著我們警司在的話,安全系數也相應提高了很多,所以請各位今晚好好睡一覺吧。”
對著一臉困乏,昏昏欲睡的數人,山村如此說著。
雖然埋怨警司的自作主張,但總歸沒有人拒絕,默認了警司的行徑,各自朝著自己的房間回去。
“走吧,去刷牙”
在其余人的身影漸漸消失不見的時候,有希子伸手環抱住了耀月的腰,接著稍微用力將其一把抱起。
母子二人,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站在洗手間的洗手臺面前,有希子將牙膏擠到了新的牙刷上,然后遞給了耀月。
眼皮稍微有些沉重的耀月,吞吞吐吐的刷著牙。
“有了解多少了嗎”有希子問道。
“啊”滿口白沫,耀月抬起了頭。
“要是交給那個笨刑警辦的話,他可是說只有我
一人有犯罪的時間啊。”有希子說道。
“可是我也不知道啊唰唰”牙刷在嘴里發出了聲音,耀月一邊含糊的回答著。
漱著口,將滿嘴的泡沫一起吐出,耀月拿過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接著乖巧的將牙刷放了回去。
“那個什么前妻的哥哥,被停泊在樹林里的車子,車子里的錄音帶空盒,還有放置到水井里的尸體根本就模擬不出什么東西嘛,邏輯推理或者本格推理一竅不通”耀月說道。
“真的什么發現都沒有呢”有希子嘆氣道。
“不過至少可以確定的是,將尸體投入井底,甚至還將木桶升起,這種事情好像就是刻意要讓人發現尸體一樣”耀月說道。
“走吧,我們回房間睡覺了”有希子拉起了耀月的手。
繞過了大廳,有希子拉著耀月來到了客房中。
房間很潔凈,但也很簡便。
做立在房間右手邊的柜子,以及房間中央的電視,其余東西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拉開了柜子,有希子取出了一床被單扔到了榻榻米上。
“要鋪在地板上睡嗎”耀月問道。
“很正常啊,這里的人都是這樣子睡的”
溺愛的揉了揉耀月的頭,有希子走到了一旁的行李箱。
耀月關上了房間的障子門。
將一大一小兩套睡衣取出,有希子毫不在意的,就在耀月的面前換了起來。
“樣子好像很相似”耀月歪著頭。
“情侶裝”俏皮一笑,有希子回答道。
“好了,你也快換上吧”
跪坐在鋪好的床單上,有希子將耀月攬了過去,幫其整理了一下睡衣的衣領。
“尺碼好像訂的有點大呢”
看著耀月那稍有些過長的袖管,有希子說道。
“反正不會短就沒關系”耀月露出了大大的笑臉。
“說的也是,睡覺吧”
相視一笑,有希子攬著耀月,臥在了床單上。
抓著被子提上了些許,耀月伸手抱著有希子,將頭倚靠在胸口上。
耀月將手伸進了睡衣里面。
“你這樣子做我就沒辦法睡覺了哦”泛藍的眸子看著那稚嫩的臉孔,有希子弓起了身子,讓自己的額頭和耀月的額頭碰在一起。
“就放著好了”耀月停止下來了手中的動作,但依舊將手放在那里。
“真是”
一夜無話。
酣睡中的孩童擠身于軟懷之中,恬靜的睡容全然不見白天的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