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是誰安裝的這種東西”
“一定是母親的哥哥,只有他對我們數內家的怨恨是可以解釋的”
“所以他是想要利用這個公布遺產讓我們聚在這個房間的機會,所以便安裝了這個弓弩”
“那就是說只要傷到人就可以嗎”
眾說紛紜,因為突如其來的襲擊,就算沒有傷到任何人,但有著前車之鑒眾人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并不是那樣,而是一開始就已經明確目標了”從障子門的后方走了出來,耀月說道。
“看看這房間里的榻榻米就知道了”耀月說道。
在某個特定的位置,榻榻米上滿是深淺不一的穿痕。
“這個就是布置下弓弩的人,為了能夠對準
目標而多次作為測試的證據了。”耀月說道“一開始就已經決定好要在大廳公布遺書了沒錯吧,如果是那樣的話就更能肯定了”
“但是這樣的話,兇手又怎么會知道是誰坐在被弓弩瞄準的位置的”數內義行說道。
“能知道的”有希子走了出來。
“那箭的發射方向,是在離入口最遠的上座位置。所謂的上座當然就是長輩所坐的位置了。而那個地方就是兇手的目標,數內家里唯一作為長輩的數內義房叔叔了,有人希望他死”有希子說道。
“果然還是有其他人想取我性命呢”數內義房抬起了頭。
“雖然打擾你們的談話很抱歉,但是現在錄音機還在錄音呢”
指著桌面上那臺錄音機,耀月說道。
“糟了”律師緊張的按掉了錄音鍵。
“那么爸爸的遺言全都被消除掉了嗎”數
內義行向前跨出了一步。
“啊啊,真是太好了,嚇我一跳,原來我把帶子的a面和b面給放錯了,剛才是b面被錄音,而錄有遺囑的a面則是平安無事”律師的話其余幾人深深的呼了口氣。
“真是的,那塊點讓我們聽聽內容吧”數內義行說道。
“請稍后,現在正在倒帶了”律師說道。
聽到這句話,其余幾人開始坐立不安起來。
將身體朝著前方探去,但是又似乎覺得有些不妥而縮了回來。
“安裝弓弩的人,現在幾乎已經可以確定是誰了”耀月說道。
“誒該不會是說兇手會是這幾個人之中”有希子問道。
“嗯”耀月點了點頭。
但接下來
“誰快說,是誰是誰告訴我啦”
使勁搖著耀月,有希子一個勁的說道。
“山村刑警那卷消失的錄音帶已經發現了,在火爐的木柴之中”
大廳的門扉被用力的推開,刑警朝著內頭喊道。
“錄音帶各位聽好,在我回來之前請在這里呆著不要走動”山村朝著幾人喊著,但回應他的幾乎是清一色的死魚眼。
“阿勒有希子小姐還有她的孩子呢”
“剛剛走出去”
數內廣美指著外頭回答了山村的問題。
“喂你們這樣子擅自行動會讓我很苦惱的啊”山村快步跑了出去。
站在火爐的跟前,有希子望著那捆木柴。
“錄音帶是在木柴里面嗎”有希子問道。
“是的”刑警點了點頭。
“真是奇怪,浴室是廣美在布置的,但她并沒有跟我說什么錄音帶之類的”有希子歪著頭。
“但是剛才檢驗科的人說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他說在兇器的菜刀上找到了死者真知子的指紋和血跡,但奇怪的是依指紋的排列,死者是以正手握著刀的”警司說道。
“那就奇怪了,當被刺的時候,被害人應該下意識的握著刀柄,所以上面的指紋應該是反手才對。”有希子緊皺起了眉頭。
“我們也有聯絡受害人死前去的車站前的酒店,據回應,被害者的確有到那里過,但并沒有人知道她是何時離開的”警司說道。
“這么說來,當時廣美接電話的時候,說到真知子應該是十一點才會回來才對,但我們卻在十點的時候發現了她的尸體”有希子說道。
“等等”耀月突然開口。
視線來回的從浴室的門口、火爐、以及水井邊徘徊著。
整個庭院的景象漸漸以數據與圖表的形式在腦海里形成。
鏈條的一環此時已經漸漸的開始清晰明了,然而接下來,就是通過這鏈條的一環,讓隱藏起來的鏈條盡數扯出。
“那卷錄音帶的內容,我想現在應該已經猜出是什么東西了”仰著頭,耀月那稚嫩的臉孔上,出現了十分好看的笑容。
“會是什么”
“放進錄音機之中不就清晰明了了嗎”
耀月邁步朝著屋內走去。
“神神秘秘的”牢騷的埋怨了一句,另外幾人跟了上去。
將錄音帶放入了錄音機之中,按下播放卷之后所播放出來的內容卻是讓人不由愣神
真知子一起來喝一杯把
“這不是媽媽在會場里德聲音嗎,為什么會”接聽電話的數內廣美,下意識的開口。
“并不需要奇怪,這個正好和真知子的奇怪行為完全吻合”耀月說道“兩起殺人事件的兇手
,會在那之后說出來,不過現在首先從兇手意圖以弓弩謀殺數內義房,也就是第二起殺人事件,但卻殺人未遂的事情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