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殺的是數內真知子,三十九歲,是上個月因癌癥去世的這棟建筑的主人的太太,沒錯吧”
半響過后,匆匆趕到的警司,帶隊的一名身著西裝,額頭很寬,臉型卻很尖細的警部,據自我介紹稱名字叫做山村操。
“是的”數內廣美點著頭。
“山村刑警,雖然還沒有找到兇器,但相信死因是因為胸口位置受刺失血過多而死的”一名警司在檢查過尸體之后,朝著山村操喊道。
“是嗎”點了點頭,山村又轉過視線來“尸體是在十點發現的,沒錯吧”
“是的,因為水井里的水桶升上來了覺得有些奇怪,所以便拉上來看看。結果卻是將尸體給拉了起來”數內廣美說道。
山村的表情突然發青
“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因為想象到那個場面覺得有些心寒”山村用力的搖了搖頭,將腦袋里回蕩的場景給甩出去。
“其實只是因為單純的膽小”耀月嘀咕道。
“現在我都覺得有些冷了呢”
山風較為陰寒,有希子下意識的抱緊了耀月取暖。
充滿了甜膩香氣的氣味從衣領底下飄出,有希子下意識的湊過了鼻子在耀月脖頸處輕輕嗅著。
“誒”
雙手垂在有希子的臂彎處,耀月稍微歪著脖子。
“那么相信兇手是在你們家中的其中一人了”山村用筆記記下了記錄之后,抬起頭來說道。
“請等一下,媽媽今晚可是因為要參加朋友結婚儀式后續慶祝會,而到了車站前的酒店去,并且她在九點的時候打電話回來的。即使掛線之后馬上回來,也要過了十點才能到達的。但是我們在十點發現尸體前還在同一間房內,不可能行兇殺人的”數內廣美說
道。
“如果是十點的話,不在房間里有一會的人,就只有我一個了”有希子說道“因為這孩子不小心將碗給弄倒了,讓我不得不去浴室里一趟”
“這么說來那你不便是兇手了嗎”指向了有希子,山村喊叫了起來。
“這家伙沒病吧”看著山村,啪啪桑都發覺自己無力吐槽。
“那怎么可能,那個被殺的真知子我跟她才是第一次見面而已”對于被誤認為兇手的事情,有希子倒是完全不緊張,一副毫不在意的說著。
“就是說啊,有希子以前也一直都在國外生活。這次是在久違聯系之下才邀請她到這里來的而已”數內廣美說道。
“有希子滕峰有希子”
山村的腦袋愣了愣,然后快速的擠到了有希子的面前
“是、是的”有希子點了點頭。
“太好了我每個星期都有看你主播的電視節目危險女警物語,我就是因為仰慕那個女警司的形象才當警司的”山村說道。
稍微一愣,有希子旋即朝著耀月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咬你
“別這樣、廣美,那個打電話來的真的是真知子嗎”一邊將耀月的腦袋移開,有希子一邊看向了數內廣美。
“嗯,是她本人,況且她又有回答好的問題,我又從電話里聽到了她那邊會場的聲音”數內廣美點頭道。
“那這樣一來不便是只有你可以行兇了嗎”山村又立即望向了有希子。
“你腦子燒壞了”
耀月皺起了眉頭,他并不介意在這警司的腹部上開出一個足以容納籃球的洞。
“還有另外的懷疑人物的,死于十五年前的我母
親的哥哥,我母親就是因為要采那里的山茶花而意外掉落井里的,所以那家伙便認為是我們其中一人將母親推下去的”數內義行說道。
“雖然我也是一樣,但真知子在十五年前還不是這個家的人啊,那為何會被那個人給殺了呢”數內義行的妻子數內敬子道。
“這個嘛,有可能是因為光線太暗,弄錯目標了吧”數內義行說道。
“但也沒有肯定會是那個人吧”山村嘀咕了一聲。
“也許真的是他也說不定,看那尸體旁邊的山茶花,是那口井旁邊的山茶樹上結出來的,然后被放在了死者的口袋中”
從有希子懷中跳了下來,耀月直接掀開了尸體上的布幕。
“啊”
神色夸張,作為謀殺科刑警的山村,竟被一具尸體嚇得跌坐在地。
“你在害怕什么群馬縣的謀殺科刑警”耀月的臉上浮現出了惡趣味的笑容。
劇烈的喘了口氣,山村道“其實我是第一次來兇案現場的,因為組長這幾天感冒得厲害,而且剩下的能四處走動的只有我一個菜鳥而已,所以我看到尸體就有點”
似乎是被耀月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山村連滾帶爬的站直了起來。
“總之先確定一下他的回家時間,試著找受害人在酒店前所搭乘的計程車司機吧”山村說著,又站了起來。
“計程車”耀月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微妙。
“她當時出門開的是私家車”數內義行的表情也變得有些詭異“在庭園內有一輛我家的車子吧”
“車子,沒有,哪兒也沒有”山村回答道。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