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但也能夠確認將主辦人放入越野車的時間是在深夜三點半左右,而且那個時候開始,我在客廳,還有另外幾位也可以排除嫌疑”服部平次說道。
“那也就是說,兇手是我們當時那不在客廳之中的五個人了”滕馳說道。
“喂”眼鏡男旁邊的一個叫大木綾子的女人走到了服部平次面前。“那你找到了什么可以證明兇手是誰的證據了嗎”
得到的結果是搖頭。
而女人則是得意的笑了出來,給自己點了支煙吐出了眼圈之后“這樣啊我早就知道了兇手是誰了。而且我還掌握了證據,我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思考吧,名偵探也不想讓我在你們之前推理出來吧”
說完之后,女人便一臉自得的離開去洗手間,而眼鏡男也跟了上去。
“下一個死的家伙”耀月戲謔的開口。
不過下一刻卻被小蘭給堵住了嘴。
“對了,這么說來,綾子小姐白天的時候的確很奇怪”小蘭突然說道“今天吃了午餐之后,我在回房間的途中看到了她,怪的是,她看到我之后,就慌慌張張的把一張紙藏到了背后,估計就應該是昨天發的福爾摩斯測試題”
“測驗題難道她作弊”
“之所以敢作弊,就可以確認她一開始就知道那些攝影機其實就只是掩人耳目而已還有,中午吃午飯的時候貌似有幾個沒到場呢”耀月說道。
門被推開,眼鏡男走了進來。
“兇手到底是誰啊”看到眼鏡男,滕澤急忙問道。
眼鏡男聳了聳肩,“她說就算是我也不能說的,就把自己關在女廁所里了”
“可惡,這個女人急死人了。”滕澤一臉不爽的嘀咕道。
時間慢慢的過去,就在所有人焦躁不安的時候,小蘭抬頭看了一眼掛鐘。
“對啊,你這么一說,綾子小姐已經去了將近二十分鐘了,難道她”
察覺到了小蘭的動作,毛利小五郎臉色一變。
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所有人紛紛變色,顯然是擔心對方還沒來得及說出兇手就遭到了殺害,于是便興師動眾的跑到了洗手間的門外。
首當其沖的自然是毛利小五郎,正當敲門之際,原本被擔心是否已經死在廁所的綾子卻不慌不忙的走了出來。
“哈竟然還沒死”
稍微睜大了眸子,耀月驚訝的嘟囔了一聲。
“那么,你可以告訴我們兇手是誰了吧”川津走上前一步問道。
“這件事啊,現在想象這件案子也許是我自己誤會了,對不起啊”綾子毫不在意的說著。
大木綾子的態度自然引起了眾人的不滿,但對方
就完全不在意似的,直接轉身邁步走開,只留下一個背影給別人。
幾人回到了一開始的房間之中,另外則有幾人是外出去搜索看有沒有遺漏掉的證據。
約莫二十分鐘之后,外出搜索的幾人回到了房間之中。
“綾子小姐呢”
走進房間的服部平次望著房間內唯獨缺少的人,不由得疑惑道。
“一進來就找她,該不會看上她了吧”
拿著雪糕在那里一臉歡快的吃著,耀月扭過頭來對黑炭頭謔笑道。
“這怎么可能”聞言的黑炭頭直接翻了個白眼。
以那黑乎乎的一團翻白眼倒是格外容易察覺到
“綾子小姐去散步了,我們有阻止她,可是她說不會再有人被殺了”小蘭解釋道。
“對啊,反正有嫌疑的人都已經在這屋子里頭了
,所以應該是不會出事的。除非殺人兇手是外來的人”眼鏡男說道。
正所謂打人專打臉
“boo”
就在眼鏡男的話音剛落的時候,突然傳來的爆炸聲令所有人在同一時刻寒毛乍起,緊接著,耀眼的金色光芒透過窗戶滲透過來。
“嚇我一跳”
看著打翻到地上的雪糕,耀月不滿的摸了摸鼻尖。
“在車庫”
毛利小五郎當機立斷的奪門而出。
此時車庫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不斷有零散的火粉噴出。
沒有人理會作用在身上的灼熱感,沖天的火光完全的映照了完全發青的臉色。
望著剛才又去拿了一個的,并且此時已經開始有融化趨向的雪糕,耀月啪啪桑的臉色開始變得不好看
“綾子小姐該不會在車里面吧”
望著不斷躍動的火海,小蘭擔憂的說道。
眾人臉色凝重,小蘭的話毫無疑問正是所有人內心里下意識的想法。
“大概是這樣”耀月沒有絲毫顧忌的說了出來。
“快點去把滅火器拿來”毛利小五郎扭頭喊道。
主辦人助手以及小蘭兩人迅速的轉身跑進別墅之中,將滅火器取了出來。
“拜托你們快點把我滅掉吧,不然書會被燒掉的”滕澤近乎呢喃的話語瞬間吸引了兩名偵探的注意力。
終于,大火在眾人的努力下總算被撲滅下來,似乎對自己女朋友十分心切的眼鏡男立即沖了進去,而后其他人也隨之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