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馳在走進了車庫之后,鬼鬼祟祟的靠近了被大火近乎燒成黑灰的汽車。
伸手握住了殘留有預熱的車門門把,騰馳小心翼翼的用力,似乎是深怕吸引到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你在做什么”
歡快的語調突然從騰馳的背后冒出,嚇得對方的手不禁一抖,將門直接給拉開。
“啊”
這一次并非被耀月所嚇,而是車內的東西一具漆黑的焦尸
“怎么了”
察覺到了動靜之后,另外幾人連忙的跑了過來。
“綾子”眼鏡男嚎叫了一聲。
“從體型和衣著來看,的確是綾子小姐沒錯
。”服部平次點頭道。
“難道說是因為她剛才說知道了兇手是誰的緣故所以兇手想滅口嗎可惡,到底是誰殺了綾子”路人甲咬牙道。
“這個車庫冒火的時候,我們所有人可都在主辦人的房間里,那是誰放的火呢”主辦人的助手疑惑的說道。
“所有人都在房子里,難道說車庫里裝了定時的燃燒裝置”路人甲疑惑道。
“不,我剛才檢查了一下,里面沒有那種東西,”服部平次搖了搖頭。
“那兇手是怎么點火的呢”
一旁的耀月,突然從地上蹲了下來。
“看樣子并不是兇手點的活,應該是死者自己作死誒”蹲下來的耀月,望著自己前面的打火機大肆笑了起來。
“死者”三名偵探不約而同的轉過頭來。
毛利小五郎走上前,用手帕拿起了那個打火
機。
“打火機難道這就是車庫著火的原因”毛利小五郎站了起來。
“周圍還殘留著汽油的味道,大概是對方在滿是汽油的環境之下用打火機了吧”耀月說道“說起來在別墅里的時候,那個大姐有抽煙的習慣吧”
“如果猜測沒錯的話,那個大姐應該是在車庫里的時候想要抽煙從而引起的爆炸,不過如果只是第一次見面,對對方完全不熟悉就設下這個套可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耀月說著將視線瞄向了眼鏡男“所以作為大姐的男朋友的你,應該比較有嫌疑哦”
看著眼鏡男正想反駁,耀月又再一次說道“不過倒也不是一定是說抽煙啦,其他情況下也有可能會用到打火機,例如太昏暗之類的”
服部平次以及柯南兩人將視線放到了眼鏡男的身上,然后又不約而同的點頭。
“我已經明白了”
“原來如此”
正說出來的服部平次突然詫異的看了笑得十分自信的柯南一眼。
“什么明白了難道已經知道兇手了”滕澤立即爬了起來。
“在這之前,滕澤先生,我想問你個問題,剛才在滅火的時候你說書要燒掉了是怎么回事”沒有正面回答,服部平次反而反問道。
眾人將目光緊緊的放到了眼前的中年胡子男身上。
“那個我”滕澤從身上拿出了一張字條,“這是我今天回房間的時候發現的”
毛利小五郎接過了字條,將上面的內容念了出來“粉紅色的研究初版印刷在車庫的底座上,四點半來拿。”
“啊我知道了要是進去黑漆漆的地方并且沒有手電筒的話,就會下意識的拿打火機出來
對不對”柯南盡可能的用天真的語氣嚷了出來,讓一旁的耀月不斷冷笑。
明知道有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偵探在這里,交給對方辦就行了,卻偏偏為了出風頭而管不住嘴,從而增加了身法暴露的幾率。
“沒錯,”服部平次點了點頭,“在那個充滿汽油的地方用打火機便會直接點燃起來”
“所以剛才爆炸的時間差不多也是四點半,而如果滕澤先生你去拿書的話,也許死掉的可能就是你了”服部平次說道“而綾子小姐去車庫并且還拿著打火機,很顯然她也知道了那個地方有書,所以才去找,結果不幸死掉了。”
“那為什么也要把我牽連進去”滕澤頓時吼了起來。
“這個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是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兇手一定還在我們之間,所以現在先盡管其變吧”服部平次說道。
“嗯”柯南想都不想的以成年人的態度點了
點頭。
“那你呢有沒有什么發現啊,小朋友”
突然露出了十分狡猾的笑容,服部平次走上前伸手對著耀月的頭要抓去。
“你敢碰一下我就砍了你”
突然變得十分具有攻擊性,耀月凝視著服部平次說道。
正太的頭,男人碰不得
露出了尷尬的神色,服部平次一下變得伸手也不是,收手也不是。
略微整理了一下變得有些凌亂的頭發,耀月站了起來。
他自然知道服部平次的想法,顯然對方此時就在懷疑柯南就是工藤新一,順帶的,因為剛才的表現也令對方對自己的身份有所懷疑。
耀月直接跑到了小蘭的身邊拉住了她的手,看得一旁的服部平次苦笑不已,而柯南則是直咬牙。
“既然如此的話,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別墅里吧”毛利小五郎說道。
眾人也沒有任何的反對,呆在這廢墟里,那令人難受的氣味一直揮之不去,更何況這里還有一具燒焦得發黑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