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晚餐時間
按照約定,現在是在第二天提交福爾摩斯偵探問卷的時間。
從八點的晚飯開始一直直到了九點都沒發現主辦人的身影,所有人在經歷了一個小時的等待已經開始不耐煩起來,但是為了那本初版書籍就咬咬牙繼續等著。
坐在小蘭的大腿上,一邊半趴著的耀月手中拿著掌機,無視其他人的焦躁自顧自的玩著。
“主辦人可是說要把這類東西都上交,你該不會作弊了吧”服部平次此時開口道。
“我又沒打算要那種東西”耀月回答了一聲“倒是是初印刷版本到現在一定很干燥了吧拿來燒火應該很容易點著”
耀月的話一瞬間引來了所有人的怒目而視,但這家伙倒是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在眾人的苦等之中,終于等到了12點鐘左右,即使作為狂熱的迷此時也放棄了紀念意義重大的初版書籍,一個個都走回房間休息去了。
最后只剩下了寥寥數人依舊坐在客廳里等待。
此時剩下的就是黑炭頭和依舊精神奕奕的柯南之外,還有的就是之前那名戴著眼鏡的桀驁男性與對方的女朋友之外。
小蘭則抱著耀月在那邊和眼鏡男的女朋友聊天,至于耀月則是早在之前開始閉眼明目張膽的趴在小蘭胸口處補眠。
時間直接繞到了深夜近三點半,已經堅持不住的眾人正準備回房間里休息。
但就在眼鏡男剛起身的時候,卻驚詫的叫了出生“搞什么那不是我們剛才來這里坐的車嗎”
“是主辦人”
透過窗外,一輛紅色的越野車正緩慢的行駛,福爾摩斯裝扮的主辦人手握方向盤,而慢慢前進的方向正是懸崖
被小蘭晃醒的耀月打了個哈欠,凝視清楚之后,正好發現了黑炭頭與柯南兩人奪窗而出,跑出去追上了越野車。
兩人焦急的不斷拍打著車窗,里面的主辦人卻是沉默以對。并且車子的門窗被關得緊緊的,憑借這兩人根本無法直接暴力破開。
隨著車子的加速度越來越快,追趕不上的兩人眼睜睜的望著車子快速的行駛。
失去了控制的車子不可避免的掉到懸崖下,沉寂了數秒的時間之后,隨之響起的是劇烈的爆炸聲。
劇烈的爆炸一下子將處于房間之中的所有人驚醒,紛紛聚集到了懸崖外。
“兇手可能是事先讓主辦人睡著了之后,讓他坐在車子的位置上,把車的檔位放在自動傳動
上,車子就會按自動的方向前進了。而且,我想他的這項謀殺工作,恐怕就是在那個車庫里進行的”說著眼鏡男指了指別墅旁邊敞開的車庫。
“難道說兇手就在我們這些人之中嗎”滕澤問道。
“對,就是這么回事。”眼鏡男十分裝逼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不過這里卻有個疑問。”一旁的服部平次說道,“車子開到一半的的時候突然加速了,而且車子當是還傳出一種漏風”
“不對吧,那輛車在前進到一定程度還加速了呢,而且當時在車里還傳出了像是漏風一樣的聲音,那可不是引擎的聲音”服部平次絲毫不給眼鏡男面子直接拆臺。
“冷氣的聲音,冷氣事先打開,在引擎發動之后就會自動排放”耀月發聲道。
“喔你懂的還真多啊”
耀月的眉頭挑了挑,有時候被有希子拉去飆
車是常有的事,起碼到現在某些東西還是清楚的。
“無論如何尸體是找不到了,總之現在先聯絡警察然后等待吧”毛利小五郎說道。
“可是電話都已經被主辦人收走了”那名職業是學校體育老師的川津說道。
“那一定在他的房間里”主辦人的助手說道。
當眾人來到了主辦人的房間之后發現,眾人上繳的電話此時已經已經變成一地大小不一的碎片了。
“可惡,電話都被毀掉了,看來兇手是不想讓我們聯系外界啊。”毛利小五郎一臉的惱火。
檢查著被打開的保險庫的主辦人助手也發現初版印刷的也不見了。
“可惡,我受不了,我們趕快做另外一輛車里開展過地方吧,”那個叫滕澤的胡子男說道。
“那是沒用的,停在車庫里的車子,油箱早
就被人打了一個大洞,里面的汽油也全部都流光了,還有電池也被搬走了,那輛車現在根本動不了。”突然從后方傳來的聲音,扭頭一看,正是從外面走進來的黑炭頭。
“那輛車突然加速的問題已經知道了,但是”服部平次看了一眼地上的電話“兇手砸碎電話,給油箱打洞,目的就是將我們困在這個地方,這就表示兇手還會再次作案,這是一宗連環殺人案。”
“總而言之,兇手就在我們之中,不過大家放心,只要好好調查的話,就能把他揪出來。”毛利小五郎說道。
“對了,屋里的攝像機說不定會有拍下什么東西”路人甲突然開口道。
“那東西都是假的,無論是攝像機還是竊聽器”耀月說道。
如果不是假的話,耀月又怎么可能會心安理得的待下去,他可不想體會被人監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