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走廊上,喘息的聲音越發的沉重起來,仿佛能夠看見從那淺薄的唇處吐出的霧氣般。
本能地有些抵抗此時浮現在耳邊的聲音朦朧中,蘭斯洛特開始有些看不清楚對方的模樣盡管,這容貌其實早早就已經印入了腦中才對。
她說的是什么,阿基坦的埃莉諾
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在全身的敏感亢奮感覺快要淹沒理智的情況下,悄然地劃過心頭,隨后新一輪的快感又直接把它淹沒。
“主人說,既然這是你假期當中的人生,不管你碰到了什么,我們也不會給予援助那么,留在你體內的東西,就靠你自己把它們逼出來吧或者你打算,就這樣屈服。”
已經聽不見任何的東西了,只有無窮無盡的,如潮水般涌來的蘭斯洛特整個身體都躬了起來,雙膝跪倒在地上,頭觸碰著地板。
身體,不斷地哆嗦著。
然后是沉悶的哼聲響起。
當她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會發現她的目光稍微清醒了一些,同時她的嘴唇之上已經沾滿了鮮血還有那被咬破了的手臂。
在即將要完全喪失理智的最后,她選擇了通過咬破手臂這種方式,用痛楚來刺激自己的神志。
方法是不可取的,但顯然效果也算是立竿見影吧。
“這里女王信號”
極端的清醒狀態之下,蘭斯洛特艱難地說出了幾個字來或許只是下意識的行為。當承受力已經超過了極限,以及說了這幾個字之后,她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女仆小姐蹲下了身來,伸手整理著蘭斯洛特那散亂的頭發,低聲問道,“是什么讓你不愿意醒來。就算說是假期并沒有到完結的時候。”
“女王支援”
依稀還能夠聽見,昏迷過去的她,唇邊還有這樣的聲音發出。
1940年,6月2號的清晨。
法蘭西東北部的港口城市在這個又被稱之為“沙丘上的教堂”的海岸線上。
目所能及的,是士氣低迷,宛如螞蟻般緩慢前進著的軍隊。
他們已經在這幾天的時間里面,消耗了太多的體力以及斗志而在他們的身后,此時帝國主義的坦克與戰車,宛如兇猛的老虎。
“我們支持不了太長時間有希望嗎”
“這次撤退真想回家啊。”
“如果,如果我回不去的話,請把我的遺物送還到我的家鄉之中我的兄弟。”
倒下的人一路上倒下的人,隨處可見。
如同在泥漿中爬出來的一道道身影,宛如日落西山的老人般,彎腰走著他們的目光迷茫而恐懼。
他們應該是想要打起精神來的,只是不論是精神還是身體,似乎都應達到了極限般。
終于,又一名士兵倒在了路途當中。
人群中,她快步地跑到了這名士兵的身邊,急切地呼叫了起來“士兵,士兵清醒清”
她的話并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其它的士兵們仿佛已經知道了結局,所以默默地前進著。
“走吧,帶上他的牌子原諒我,實在沒有體力背著他的尸體,護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