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說到這里,任紫玲就已經明白冷鋒的真實意圖。
自從家里的那位幾年前走了之后,他的那些兄弟姐妹還真是不遺余力地生怕自己會受委屈似的,一天天地往她這里送人情送關系。
任嬤嬤心頭自然是暖暖的。
“任小姐,如果能幫這個忙的話,這個情分我一定記住的。”王悅綱此時適時說道。
任紫玲揉揉額頭道“不瞞你說吧,人情這種東西,我肯定是喜歡賺的,但也不是什么人情都能賺老實說,冷鋒說我的那點兒關系,不一定能用。畢竟我和那邊,前后也就見過幾次,倒是過年的時候會有一兩個電話,而見總共也沒見幾次。”
不過那畢竟是曾經資助過自己完成學業的恩人,香江的那位或許不怎么在意,資助的錢也只是九牛一毛,只當作是做善事,但任紫玲不會不記得說是來往少自然不是實話,但見面確實不多,最后一次見面,還是兩年前那位恩人會家鄉祭祖,任紫玲才匆匆見了一面。
“這是我的好兄弟,幫個忙。”冷鋒誠懇說道。
“我試試吧,但最好不要抱太大的期望。”任紫玲咬了咬道“我的那位恩人,已經好久不管事,金盤洗手了。”
金盤洗手,對于香江老字號的社團掌舵人來說是什么,冷鋒與王悅綱自然清楚,不過社團的老輩分開口,讓下面的人找個人,其實也不是什么難事,關鍵就是這條人脈線。
“王先生,你先把你要找的人的資料給我”任紫玲接著說道。
王悅綱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資料其實來的時候就有準備,只是要找的是王悅川,身份已經是通緝犯他倒是不好就這樣交出,大概以這個女人的精明,一看名字就能會猜到很多的事情。
“紫玲不會亂說話的,你放心。”冷鋒淡然說了一句。
“那就拜托你了,任小姐。”王悅綱這才把資料交出。
任紫玲隨手把資料翻開一看,資料上還夾著了一張照片。看著照片上王悅川的模樣,任紫玲下意識皺了皺眉頭,感覺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見過。
她生活馬虎得不行,但是記憶力卻很好,這是作為一個記者的基本素質仔細回憶一下,任紫玲就確定自己是見過照片中的這個人。
應該是去年的一宗補習社學生自殺案件引起的,是那位省里派來調查的人,任紫玲當時有去過局里打聽,匆匆見過一面。
“我記得這個人,好像是通緝犯吧”任紫玲眉頭直接皺了起來,看著王悅綱道“他和你是什么關系”
“他是我弟弟。”王悅綱實話實說。
“行。”任紫玲沒有過多的猶豫,她相信的其實只是冷鋒,“最遲今天晚上,我給你答復。”
二人離開之后,任紫玲回到辦公室,用著圓珠筆敲了敲腦袋,好一會兒之后才毅然拿起來了電話。
不純正的粵語腔調。
“喂,契爺啊系我啊,紫玲系啊系啊,真系好耐無見啦多謝契爺關心。系呢,契爺你系度做緊咩啊,我有無打攪到你”
“無嘢同幾個老叔父系度飲緊早茶點啊,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個衰女包穩我咩事”
“系甘嘅,我想你幫我打聽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