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旺閣,某私人酒廊。
幾名黑西裝的青年正在守著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他們并沒有靠得太緊,因為知道這位老者不喜歡在接電話的時候,身邊的人聽到什么。
酒廊有三層,這里是最高的一層,這會兒樓梯處一名臉上有三寸刀疤的男子皺緊眉頭走了上來,見那老者還在接電話,于是就看向了幾名青年。
幾名青年同時恭敬地喊了一聲,“堅哥”
中年男子堅哥點了點頭,“七叔仲未講完電話”
青年們搖了搖頭堅哥皺了皺眉頭,但還是耐著性子,在樓梯旁等候起來。
好一會兒之后,被叫做七叔的老者才緩緩轉過身來。
“好啦,你send啲資料捭我”
見七叔電話終于關了,堅哥才快走了兩步,走到了七叔的面前七叔這時候直接道“阿堅,你幫我刮個人,資料等陣捭你。”
堅哥愣了愣,想了下,“七叔,系咪出左咩事”
七叔搖搖頭“唔關事,系我大陸嘅契女求我幫距搵個人。”
“契女”堅哥張了張口,他跟著七叔有段時間了,知道七叔有孩子,但卻沒有聽說過外頭還有干女兒,而且還是在國內。
七叔隨口笑笑道“都快廿年前嘅事啦。果陣時有個泰國嘅大師幫我算命,話我廿年之后會有個劫,要化煞。于是無幾耐,我就翻左大陸,供左幾個靚妹仔讀書。你唔好話,又真系幾靈,自從供左呢幾個靚妹仔讀書之后,我就足足行左十年大運。”
“咁神奇”
“世事嘅嘢,邊度講得掂啊,信又好,唔信又好,咪就當做善事積陰德啰你睇我宜家,過得唔好咩”七叔點了根雪茄,緩緩抽了起來,“呢幾個靚妹仔旺我,尤其系呢個契女,仲旺好啦,唔講呢啲。下面咩情況”
堅哥冷笑道“六國大封相,如果唔系出面十幾個差佬系度睇住,荷蘭仔斬人都似”
“呢期荷蘭仔最紅啦。”七叔似笑非笑道“飯飯都掂,又識得孝敬我地啲老叔父。今次白頭坤呢個撲街仔踩過界唔單止,仲搵人搞距老婆,又系過分左啲。”
堅哥道“荷蘭仔同白頭坤爭做話事,外面七國咁亂,好幾個老叔父睇嚟要坐唔住七叔,白頭坤系跟你出身嘅,今日荷蘭仔夠膽死上嚟搵你,擺明就系當你透明,要唔要我”
堅哥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懟左荷蘭仔對我地有咩好處”七叔搖搖頭,“呢幾年啲生意越嚟越難做。如果唔系荷蘭仔系歐洲果邊搭線,同外國佬合作洗黑錢,唔通你叫我七老八十,仲要去果欄賣榴蓮咩”
“但系”
“我知道你點冧,不過荷蘭仔今次嘅話事肯定做硬。”七叔嘆了口氣,“江湖事,江湖了。今次白頭坤出賣兄弟,就算距系跟我出身,我都幫唔落咁啦,你同荷蘭仔講,距同白頭坤嘅事,我唔會理會,只要做得好好睇睇,唔好有咩手尾跟就ok。”
“我知道點做。”堅哥點了點頭,然后看了看樓梯口處,忽然坐了下來,靠近七叔,低聲道“咁奧門果邊”
“何生果邊點講”七叔目光微凝。
堅哥低聲道“何生話距早就有人選,今次唔打算用kg少。”
“呢條老狐貍。”七叔輕哼一聲,“以為無左距,我就唔掂”
堅哥無奈道“但系如果無何生支持,我地好難挪到參賽資格。”
七叔淡然道“你唔使擔心,我早就搵定后路。下個月你帶啊kg去一次馬來西亞,我同果邊嘅賭場傾好坐,啊kg會代表果邊出戰今次嘅賭術大賽。聽講話今次系英國果邊舉辦,如果時間趕,你就唔好翻嚟,直接過去。”
“好。”堅哥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