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紫玲愣了愣,吐了口漱口的水之后連忙問道“你這是要走了這不是住得好好的嘛”
其實任嬤嬤這兩日突然來了個想法,讓南小楠一直住下去其實也不差無它,她寶貝得不行的兒砸再過半月就正式出國留學了,家里很長時間都只剩下自己,冷冷清清的,日子恐怕不好過,倒不如找個人來陪。
“一直麻煩你們也不是辦法。”南小楠微微一笑。
任嬤嬤道“可是你被騷擾了怎么辦”
南小楠早就想好了對策,“我申請了公家的宿舍,已經批下來了,鄰居都是警察,那個人應該不敢再來的。”
任紫玲點了點頭,爽快說道“行有事情不好找人的話,隨時找我商量。嗯你再等我一會吧,你拿著行李不方便,等會我先送你去上班。警察局離我上班的地方不遠。”
“好啊。”
南小楠這次就沒有推辭了。
她來到客廳處等待任紫玲穿戴出門,卻沒有看見洛邱,只是看見擺在了桌子上的早餐還有字條早餐是買回來的,還用盒子裝著,并且也有自己的一份。
另外旁邊還有一個禮物的盒子,同樣也是壓著了一張紙條,也是給南小楠的。
南小姐,謝謝你的術式。
小小心意,希望你喜歡。
當南小楠把盒子打開的時候,發現里面裝著了六個精致的罐子南小楠意識到了這裝著的都是什么。
這些東西,放在她那遙遠的記憶當中,都是隨處可見,甚至毫無價值的東西但此時對她來說,卻如同無價之寶一樣。
這都是她兒時家鄉特有的調味品以及果醬。
千金換不來,光陰也換不來,這些都是已經湮滅了的不可重來之物。
南小楠深呼吸一口氣,緩緩讓情緒平復下來,然后珍而重之地把禮物收入行李箱當中她想著,這些是要吃好久,好久的。
白天一早,冷鋒就在酒店的大堂帶來了王悅綱,然后前往與任紫玲約好的地方。
老任現在不一樣了,是雜志社的老總了,所以大手一揮就讓人清理好了會客室,很是得意地在二愣子面前漲了一把臉。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這是冷鋒的評價他可是十分清楚任紫玲的性格,用他在部隊的話來說,這是一個好兵,可以沖鋒陷陣的兵,但絕對不是當領導的人。
任嬤嬤毫無疑問是被打擊得不輕,連讓人送來給冷鋒的咖啡都是冷的。
“說吧,你帶這位王先生來找我,有什么事情”
任嬤嬤捧著一杯桂圓紅棗茶緩緩喝了起來,同時打量著冷鋒旁邊的王悅綱。
她想起來這個名字,上次離開泰山之前,冷鋒就給了自己一個號碼,上面寫著的就是這個男人的名字。
雖說沒有打算要找王悅綱,但是架不住任嬤嬤是個八卦的人,回來之后倒是查了查王悅綱的身份。
三十歲,一名團級的作戰參謀,這軍銜可不算小
這次是托關系找人,王悅綱不好直接說話,所以由冷鋒來打點。
冷鋒笑了笑道“是這樣的,我想托你在香江那邊找個人,這個人有可能還藏在香江或者奧門,也有可能已經借水路偷渡到了東南亞地區。我知道你認識點人”
任紫玲差點兒嗆到,聞言古怪地看了冷鋒一眼,“行啊二愣子,我這點老底你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