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電話響起,周玉笙接通了之后,很快就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電話關掉了之后,周玉笙便正色道“找到這個冰柜是從什么地方賣出的了”
整間出租屋中,唯獨只有這個藏尸用的冰柜顯得如此的格格不入。正常人家中自然不需要這種東西,再說出租屋內廚房中原本就已經有了一臺冰箱,王亮顯然不需要再多一臺冰箱。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這冰箱很有可能是兇手事先準備的。
在推敲出來這件事情之后,刑警大隊那邊的警察們不禁有些憤怒這兇手明目張膽地碎尸之后在藏尸,甚至一直使用王亮的電話與電話卡,偽造王亮還在世的假象簡直好像是在向警方挑戰一樣。
出門的時候,周玉笙想著的盡快去那間賣出冰柜的店鋪,想著很有可能就能夠找到一些關于兇手的突破性線索。
但陳明明想到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那份考題,羊皮卷上的資料,最后所寫的那句話關鍵人,趙樂。
下意識地,陳明明并沒有向周玉笙提出這點因為警方已經得出結論,趙樂無法完成另外一起的兇殺案。
這是一件位于老街處的電器維修部。
根據對冰柜的調查,冰柜內部的線路很多地方已經老化,顯然不是全新的,但是出廠資料能夠查到。
他們追查了當初的購買人,然后從購買人的口中得知這臺冰柜直接二手賣了給老舊電器回收人,最后才從回收人的口中知道冰柜最后是賣給了這家維修部。
到步之后,周玉笙直接在老板的面前亮出了證件,并且給出了那冰柜的照片和型號等等。
“嗯這臺冰柜確實是我們這里賣出去的。”老板想了好一會之后給出了答案。
周玉笙頓時臉色一喜,連忙追問起來“那里記得記得來買的人長什么樣子”
老板道“這就不知道了。那天是有個帶著冒著和口罩的男人過來買東西的。他買下來之后,寫了個地址讓我們送過去,然后就再沒有聯系了。”
“你們沒有進屋嗎”陳明明皺了皺眉頭。
老板搖搖頭道“沒有進屋,就是擺在門口。說來也奇怪,幾乎沒有人不讓送進去屋子就放在門口的所以這事情我記得比較清楚。”
“那你大概能不能記住買東西的那個男人的特征”周玉笙繼續追問道。
老板搖了搖頭“啊sir,這都幾個月前的事情了,我哪里記得這么清楚”
“行吧。”周玉笙頗為無奈地點了點頭,但隨后還是安排了人過來,讓人給這位老板做一份人物拼圖至少不放過任何一點的線索。
父子二人在這里并沒有得到太過重大的突破,但看看時間,天色都已經暗淡了下來。
最近這一周的時間,周玉笙并沒有像從前那樣逼得自己工作,反而會比較準時地上下班。
他看看時間“這個點了,我們直接回家吧”
陳明明一愣,隨后點了點頭回家,回去的只是周玉笙住的地方,并不是自己和母親住的地方吧
陳明明心中不免有種古怪的感覺,卻又說不出口來算了,反正這幾天都需要完成考核,那么與自己的父親同住幾天,似乎更加方便些。
本來,周玉笙住的地方,從前也是自己住的地方鑰匙,他其實還留著。
晚上七點,當周玉笙回到家中,掏出鑰匙開門走進去的時候,陳明明便嗅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
他不由得心中一怔。
只見一個女人,身上穿著圍裙,捧著菜從廚房走了出來陳明明頓時呆立當場這個女人并非別人,赫然是她的母親。
“你們回來啦剛好可以吃飯了,趕快洗手吧”女人此時笑了笑道。
“好香啊”周玉笙此時滿臉笑意。
“明明,怎么站著不動了”女人此時朝著陳明明看來,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