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明張了張口,隨后選擇了沉默他選擇走入了洗手間中他覺得自己需要好好地冷靜一下。
“就連這段夫妻關系也順帶修補了嗎”
看著鏡中的自己,陳明明有些不禁有些走神起來。
當他從洗手間走出的時候,父母已經坐在了飯桌之前,周玉笙正在埋頭扒飯,而母親正在給自己裝著羹湯。
他下意識地坐了下來。
父親和母親此時正在閑聊著,或者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周玉笙估計是不怎么喜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便隨口問了陳明明一句道“明明,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你說這兇手為什么要選擇去買一臺老舊的冰柜”
陳明明下意識道“可能是新的冰箱追查起來比較容易,也有可能兇手本來的經濟不會太好,所以才會選擇這種相對便宜的二手冰柜。再來就是,正規的門市部一般都以后監控鏡頭,兇手可能也處于不想暴露自己的打算。”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周玉笙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回到家了,能不能消停一下,不討論案情”母親此時微怒,瞪了周玉笙一眼,“還吃不吃飯了”
“吃,吃肯定吃啊”周玉笙聳了聳肩,嬉皮笑臉。
母親白了他一眼,又轉頭看著陳明明,“你可別把你爸那些壞的都學去,知道嗎”
說著,母親給陳明明夾了一塊雞腿肉。
聽著母親對父親的教訓,看著周玉笙不耐煩又不敢頂撞的模樣,再看著自己碗中的雞腿肉,陳明明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不知為何,就這樣濕潤了。
學會哭泣。
是這個意思嗎。
“兒子,你怎么哭了”母親頓時大驚,手忙腳亂起來。
周玉笙也同時放下筷子,關懷地看來。
陳明明嘴唇抖動了幾下,聲音有些沙啞“沒什么只是感覺,好像好久沒有吃過媽你做的菜了。很好吃”
“傻孩子”
優夜把它取了一個新的名字,叫做紅塵。
這已經是洛邱第二次品嘗這種新調制出來的酒了。
坐在吧臺前,一手托著下巴,輕輕地搖晃著手中的杯子,看著那正在進行考核的陳明明所經歷的一切,洛邱的目光漸漸有些朦朧。
如果那日自己沒有因為好奇,而走到俱樂部門前或者,時間再次推前,假若自己的父親并沒有離開的話。
他是否也會有這樣的一天。
和父親一同去辦案,一同回家,坐在飯桌前,看著忙碌地準備晚飯的身影。
他是否也會有著,與父親在吃飯時候不經意間討論案情的時候,然后惹來母親的不滿。
吃一頓這樣的飯,過一個這樣的晚上。
紅塵如夢。
陳明明,此時此刻仿佛是洛邱的另外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