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在屋內走動起來,沙發,柜子,桌子,甚至臥室,洗手間廚房他把本應該是整潔的所有東西,全部都翻亂一遍。
最后,陳明明回到了入門口的地方。
此時,整間出租屋顯得亂糟糟的一片感覺這樣的狀態,才更像是一個單身男子的居住狀態。
王亮雖然有不少女朋友,但卻并非同居關系根據調查的資料看來,王亮本人并沒有潔癖。警察曾經去過王亮工作過的酒吧,在王亮理智之后還沒有處理的儲物格中可以看見里面的東西就是亂作一團。
“你想做什么”周玉笙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地問道。
陳明明沉默了片刻后道“我想模擬一下兇手的行動模式”
“模擬”周玉笙不由得一怔,隨后點了點頭,“也好,你是學側寫出身的,那就試試吧你模仿兇手,我來模仿王亮不過,我們現在連兇手殺人的手法都無法知道。”
“時間是晚上。”陳明明下意識道。
“晚上”
“深夜是隱藏最好的時間。”陳明明沉吟著道“假設王亮當時沒有反抗。他可能是熟睡,或者飲醉。”
“飲醉吧。”周玉笙道“根據調查,王亮是一個易醒的人。他工作的地方是酒吧這屋子里面也藏著不少的酒,平日他應該有喝酒的習慣,而一個醉酒的人下手,也是最容易。”
至于醉酒后睡的地方看著出租屋被打掃的如此的干凈,周玉笙覺得睡哪兒都是一樣,索性就在沙發上躺了下來,“你開始吧。”
陳明明點了點頭,走出門外,把門關好。
他站在門前,閉上了眼睛,手放在了門把之上,整個人就一動不動了猛然,陳明明睜開了雙眼,把門輕輕推開。
他進了屋子,看到了亂糟糟的入門處,先是皺了皺眉頭,繼而把入門處亂放的鞋子先擺正了過來,才一步步緩緩走入屋內。
此時看著陳明明舉動的周玉笙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就躺好只不過并沒有閉上眼睛。
陳明明很快就來到了沙發之前,但他并沒有動手,父子二人對視著,周玉笙盡管心中很是好奇,但并么有出聲打擾。
他知道案情模擬需要一定的專注,尤其是扮演兇手的人,更是全心全意的代入。
終于,陳明明動手了他走入了廚房,取出了一卷保鮮紙,隨后來到周玉笙的面前,把保鮮紙緩緩貼到了周玉笙的臉上當然并沒有纏實。
周玉笙裝作痛苦地掙扎了幾下之后,就再沒有動。
這之后,陳明明便停了下來,沒有再動。
許久之后,見陳明明沒有下一步的舉動,周玉笙終于忍不住,把臉上的保鮮膜給拿開,坐了起來問道“有什么問題”
“不對勁”陳明明皺著眉頭。
“哪里不對勁了”周玉笙愕然問道“對了,你為什么選擇的是保鮮膜,而不是別的兇器”
陳明明下意識道“像是沙發或者床這種地方,如果用別的兇器,很容易會留下血跡兇手既然是個喜歡整潔的人,那么下手的時候就不會有弄臟多余的東西。窒息應該是他第一選擇。”
當然也有可能是毒藥。
但考慮到兇手把這出租屋都收拾得這樣的干凈,用毒藥反而才算是不對勁倘若是毒殺的話,他沒有必要再來收拾這屋子。
“嗯,你說的也有些道理。”周玉笙點了點頭,“你還沒有告訴我,什么地方不對勁了”
“不連貫。”陳明明沉吟著道“肢解尸體,其實并不符合兇手表現出來的性格。他加入選擇的是窒息這種手法,就完全沒有必要肢解尸體,這只會把地方弄得更臟。”
“也許他是雙重性格,除了整潔之外,還有暴戾的一面。”周玉笙分析道。
陳明明道“那他從一開始就用更加暴力殘忍的兇器就好了,反正最后也是要收拾的。”
“嗯”周玉笙也不由得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