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鐘落塵也不繼續理會,帶著保鏢離開。
他判斷一個人有沒有本事自然有一套的標準,如果這個陳二在面對幾個保鏢的時候示弱了,一副膽小怕事的模樣,也自然成不了什么氣候。真有本事的人,自然是一身的氣度不過這陳二有沒有風水相學上的本事,憑這一手梅花站樁的功夫,當個高級點的打手也是夠資格的了。
只是這種類型的高夫高手,鐘落塵只要想要,分分鐘能找來一個連隊便是正如他所說的,他親自到來,等了一個小時,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誠意,接下來就是陳二的表現,是否能夠當得上自己的這份誠意。
“你才是成先生”陳二此時皺了皺眉頭。
屋內這時候只剩下成云一人。成云這時候才笑了笑,對于這陳大師忽然有種別的看法小樣,論到裝逼,我成云也是一代高手
成云此時輕笑了一聲,坐了下來,手掌掃了掃大腿上褲子的褶皺,淡笑道“陳二大師,你可否聽說過,京城香山鐘家啊”
鐘落塵出了門之后,很快就上了車,前面的司機回頭問他接著要去什么地方。
鐘落塵想了一會兒,才緩緩道“去一下墨小姐的工作室吧。”
司機點了點頭,心中暗道,這些時日,二少爺隔三差五都會去那位墨小姐的工作室,看來是真的對這個墨小姐動了興趣。
聽說二少爺和張家小姐的婚事好像是有些阻滯了但二少爺好像也不急,這些時日,除了公務之外,基本上沒有和張家有多少的往來。
至于這位墨小姐,身份倒是有些神秘以鐘家的手段,居然查不出來這位墨小姐的來歷,只是知道她是大半年前才出現在這個城市之中的。至于她之前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做什么,父母等等,全部都是一片空白。
不過那位墨小姐,確實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一身黑裙,神秘而又高雅。
所謂的工作室,是開在了最近才落成的創意園中的一家陶藝工作室因為是新落成的原因,創意園內許多的樓宇還處于空閑的狀態。
但這家陶藝工作室卻相當的火爆學院大多是都是沖著這位神秘又美麗的老板娘而來。
驚為天人,基本上是許多學生,對于這位老板娘的第一印象。
可大部分人只是為了老板娘的美麗而來,卻很少有人真正地去欣賞這位老板娘陶藝方面的技藝。
追求這位墨小姐的公子哥兒許多,但真正能夠讓這位墨小姐看上的并沒有幾個但即便如此,那些個平日秒天秒地秒空氣的公子哥兒,卻沒有往日一貫的粗暴他們似乎是墨守陳規了一樣,在工作室內,極為守禮。
今日,墨小姐還是沒有出現在教室當中在這里上課的,只是最近才請來的一名陶藝老實,四十歲上下的阿姨。
樓上還有一間墨小姐專用的房間,那是她平日創造的地方聽說這么長的時間,只有一位學生能上去。
曲名秦桑曲
當然并非現場的彈奏,只是通過了音響設備所播放出來的聲音這里陽光充足,窗外就能夠把江景盡收眼底。
鐘落塵踏入這樓上的私人工作間的時候,就被里面的樂聲所吸引不是因為裝修的優雅,也不是因為景色的宜人,只是因為那雙正在塑造著陶土形狀的手。
發現這個地方,也只是一次偶爾的機會。
鐘落塵以為,自己這一生,應該不會再被女性所吸引甚至于那誒張家的小姐,從更不知道何時開始,他的興趣也大為減弱,到了后來甚至是可見可不見的程度如今,他都快要從心中抹去這個相當出色的女人。
只是那日江邊,那正在河灘邊緣采土的一襲黑裙,卻讓他至今難以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