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陳二大師在一瞬間就收斂了自己的一絲慌亂作為一名游走在眾多富商以及某些官員圈子中的人,高人的風范是需要的。
如果連人都唬不住,之后哪里還有什么生意可談
眼前這個公子哥應該不是本地人本地有名有號的大人物,陳二這些年間都有調查過。
但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以他在當地的背景和資源,陳二倒是自問出了什么事情,還是有人愿意出面保自己關鍵遠水救不了近火。
“陳大師,你該不是怕了吧”一名黑西裝此時捏了捏拳頭,啪啪作響的關節配合著臉上冷酷的笑容,很是能夠給人一種壓迫感。
陳二負手而立,淡然道“我只是一個給人看相的相師,不是打黑拳的拳手。閣下要試我的本事,難道是想要試我的拳腳功夫嗎閣下要是想要找會功夫的人,那就請便吧,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三名保鏢此時齊齊朝著鐘落塵看來,只見鐘落塵沒有半點開口的意思,還是閉著眼,緩緩揉著自己的額頭,似乎對此漠不關心。
“動手。”保鏢們冷哼了一聲。
陳二當下心中一個咯噔,暗道這群家伙是想要硬來了了他冷哼了一聲,“既然如此,那就到院子外吧,我不想住的地方弄的亂七八糟的。”
說著,陳二便不理眾人的目光,徑直走入了外邊的花園花園不算大,但也絕對不少,一眼看去,也有五六十個平方的面具。
并且,這花園個的中間,還樹立著一根根長短不一的木樁,這些木樁最高的幾乎有一米高,最矮的也有一尺。
只見陳二動作矯健地踩上了木杖,如同靈猴般,不過眨眼之間就登上了最高的那根木樁之上,“幾位,請吧。”
“梅花樁我也練過”一名保鏢冷笑了一聲,直接沖上了木樁,飛身攻向了陳二。
陳二此時臉色淡然,外界的人都知道他是黃半仙的徒弟,但很少人知道,在許多年前,他跟在黃半仙的身邊,只是他的一個保鏢在成為黃半仙的土地之前,陳二是貨真價實的梅花樁拳拳法傳人。
許多傳統的拳法已經失傳,大多數流傳下來的也失了精髓,僅存下一下皮毛,用來強健身體倒是不錯,可用作實戰的話,大多數還是理論高于實際。
陳二師從黃半仙,從他身上學不來那些高深的風水相學,但五行八卦之類的理論倒是學了不少,受次啟發,倒也是把傳統的梅花樁拳拳法古老的精髓推演了幾分出來,尋常的拳師還真真能夠隨便打趴。
不過武功再高也怕子彈,苦練數十年一槍被人打死的例子比比皆是。陳二雖然在拳法上有些天賦,但是紙醉金迷,并未一直浸淫傳統的技藝。
但即便如此,對付眼前三名強壯的保鏢,倒也是卓卓有余了。
此時,三名保鏢都已經踩上梅花樁上,與陳二一起,在梅花樁上你來我往,拳頭架子一看就不像是尋常人的切磋。
鐘落塵緩緩睜開了眼睛,已經是幾人切磋了一分多鐘之后的事情。他鐘家第三代的兄妹三人,早些年就被老太爺安排在部隊中歷練過,也有部隊中搏斗高明的高手調教過,自身的搏斗技術或許達不到高手的程度,但眼力倒也是練了上來。
這三名保鏢也是從部隊中甄選出來的,雖說不熟悉梅花樁這種地形,但本身的平衡力呵和臨場對戰能力并不差。這陳二雖說占了地形的便宜,但沒有幾分真本事,也還真是壓不住三人的圍攻。
“停了吧。”再過了兩分鐘,三名保鏢徹底落下下風,眼看已經支持不足,鐘落塵才緩緩地開口吩咐道。
他們是從部隊出來的,對于命令有著近乎本能的執行能力,一聞言便迅速從梅花樁上退了下來,飛快回到了鐘落塵的身邊。
此時陳二也從梅花樁上走下,他進來的大半年,吞占了黃半仙的遺產之后,幾乎荒廢了這一身的武功,雖說平日也有練習,但也只是出出汗的程度,一場大戰下來,也不免出了一身的冷汗。
“成先生,這就滿意了嗎。”陳二此時輕笑了一聲,人稱逼王的陳大師,這大半年一直深諳裝逼之道。
鐘落塵也沒有打算自己去和陳二解釋清楚他的誤會,此時只是看了看成云,隨口道“陳云,你找個時間,帶他回去公司,擺幾個陣法,看看效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