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名精明能干樣子的家伙,正滿臉不耐煩地坐著,時不時地瞄著那位氣度不凡的青年陳二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為何,突然有種不怎么舒服的感覺。
不過這小半年以來,他直接面對的富商以及一些不小不大的官員也不少,早就練就了一副不凡的氣度。
陳二負手而來,緩步走到了眾人的面前那閉目養神的青年,依然沒有睜開眼睛。
陳二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后淡然道“那位,是成先生啊。”
成云此時上下打量了陳二一番之后,也皺著眉頭道“你就是陳大師這么年輕”
陳二輕笑道“學海無涯,達者為先,誰告訴你,年紀輕,就不能當大師了”
鐘落塵此時扶著額,緩緩揉著自己的額角,也不開眼,只是淡然道“陳大師,我今日還約了人。在你這里的時間夠多了。我親自來了,已經證明我的誠意了現在,輪到你了。”
“你就是成云先生”陳二瞇起了眼睛。
鐘落塵是卻擺了擺手,冷不丁道“試試他,有本事就留下來吧。”
只見他身后的三名壯漢緩緩走出,一臉的獰笑。
陳二一怔這不安套路來啊
死掉的嫌疑犯才剛剛招供沒有多長的時間,因此尚未移送檢察院,暫時還關押在看守所之中。
這是不得不讓馬厚德與周玉笙放下碎尸案,而馬上趕往的嚴重事情。
看守所內至少是這個已經身亡的網約車司機所在的牢房,此時沉默得可怕死者的尸體開始當場檢驗起來。
并且,在這之后,所有人都下了封口令這是絕對不能傳出社會的事情。
在看守嚴密的看守所中,出現了嫌疑人被殺害的事情,一旦傳出去,將會對體系的公信力又一個致命的打擊。
“怎么樣,到底檢查得怎么樣”馬sir在牢房外著急地來回走動著,時不時看向了里面。
此時,只見一名檢查人員臉色古怪地走了出來,似是在想著什么,一臉猶豫不決的模樣。
“發現了什么就說吧。”周玉笙也等得有些不耐煩,接著開口問道。
檢查的人此時才皺著眉頭道“現在唯一能夠確認的,這確實是槍傷,正面的槍傷,直接打穿了前額頭,但是”
“但是什么”
檢查人員不可思議道“我們沒有找到彈頭”
周玉笙與馬sir同時一怔,周玉笙下意識道“什么意思”
檢查人員緩緩說道“我只是找到了前額的一個彈孔,也就是說子彈肯定是沒有穿透的但是,子彈消失在了他的大腦當中。真的找不到了。”
“怎么回事”馬厚德張了張口既然子彈沒有穿透,那里自然就是留在體內可本應該留在體內的子彈,反而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