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兇手把子彈又取出來了”旁邊一名警員異想天開說道。
馬厚德敲了對方一記,“你殺了人之后,還有心情幫死人做取彈的手術嗎”
“這沒準兇手就有這樣的愛好”
檢查人員此時搖搖頭道“除了彈痕造成的傷口之外,再沒有任何的傷口,可以排除取出子彈的這種行為。”
“會不會是冰彈一些特制的冰彈頭,打入人體之后,融化,所以消失不見了”這位警員先生繼續異想天開起來但他忽然發現,四周都投來了關愛的目光。
“那個我哪里說得不對嗎”警員先生怯生生問道。
馬厚德嘆了口氣,擺了擺手,“你去監控室看看,他們調看監控有什么結果了我實在沒心情也沒時間在這里和你做科普和講解。”
把這位異想天開的警員打發離開之后,馬sir不由得捏了捏眉心,“老周啊,你是怎么看的”
周玉笙想了會兒道“現在,子彈是怎么消失的,我們可以先放一邊,重要的是,找到兇手是通過什么手段行兇的。這牢房別說天窗了,連通風口都沒有一個,要行兇就只能夠在鐵欄面前而且你也看見了,這里也不僅僅只是他一個犯人,相鄰的牢房同樣也有犯人關著,他們卻說,沒有看見有人經過你說,這事情可能嗎”
馬厚德點了點頭“左右牢房的人,和這死掉的也不認識,無仇無怨,一點假口供的動機和理由都沒有這事情太邪乎了,要是等會監控調查的結果出來說,根本什么都沒發生過,那么我就該去寺廟走一圈了”
“馬sir,恐怕你是真的去寺廟走一趟了”只見林峰臉色微白地跑了回來,手上還拿著一臺平板電腦,“你們看看正好有攝像頭拍到了這一幕。”
牢房內,嫌疑人正抱著手,低著頭,來回地走動著,可以看出來他此時的情緒十分低下,并且不安。
但是突然之間,他就倒下了毫無征兆地,也沒有旁人的接觸,就這樣詭異地倒下,隨后血從他的額頭處涌了出來。
猛然之間,眾人的背后都升起了一股寒意
這是兩輛帶著字母的大眾黑色汽車。
汽車緩緩停下來的地方,是一處高檔的住宅區車后座處,坐著兩名的男子。一個氣度不凡,另外一個則是精明能干的模樣。
“二少爺,那位陳大師,就是住在這個地方了。”此時,精明能干模樣的男子打下了車窗,看著面前的小型別墅,“我已經約好了,我們這就進去”
氣度不凡的男子點了點頭,精明能干的男子這時候直接下了車,走到了別墅門前,按下了門鈴等待的同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從車上下來的氣度不凡的男子。
看著鐘落塵走出來的模樣,成云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但是他掩藏得很好,并沒有讓目前的老板鐘落塵發現。
這個鐘家二少爺,怕不是要廢了。
從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二少爺就開始鼓搗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這小半年的時間,也不知道找了多少個江湖神棍,有些是裝神弄鬼的,有些直接就是變魔術障眼法的這二少爺該不會真的以為自己能修仙
這樣也就算了,鐘落塵甚至還花費了巨資,私下成立了一家公司啥都不生產,整天就知道研究一下什么生物電波,人體潛力的項目。
這不,聽說江湖上有一個很神乎得陳大師,就馬上讓自己來找了。
成云雖然不知道這位二少是不是真的傻了,還是裝傻充愣現在鐘家聽說是大少爺獨大,年前三小姐去了一趟南美回來之后,不知道為何居然辭去了所有的職務,住進去了她自己的私人別墅當中,聽說最近已經很少見人。
成云也已經很長時間沒能與這位三小姐聯系了早前他還能通過隨時匯報二少鐘落塵的情報,從三小姐那里獲得額外的收入。可現在額外收入的來源也斷了,而大少已經獨大,這會兒自己也實在是靠不過去多少人搶在自己的面前等著抱這條鐘家第三代的金大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