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進去等著吧。”不料鐘落塵此時緩步走來,淡然說道“勞煩你帶路了,小哥。”
“這還差不多進來吧。”傭人點了點頭,轉過身,直接走入了別墅當中。
成云此時微怒道“二少,這陳大師也太不怕您看在眼內的吧他估計是不知道您到底是什么身份”
鐘落塵淡然道“有本事的人,有些脾氣,有些古怪的規矩,有些傲然不是很正常嗎。如果這個陳二大師是真的有本事的高人,那我等上一等,又何妨。”
成云覺得作為一個金牌馬子,他實在是有必要提醒一下這位二少爺,這個世界大多數都是神棍,于是他婉轉道“二少,都這么些日子了,也沒有找到什么有本事的。你看,這都是一下騙人的江湖把戲,我看這個陳二大師,沒準又是一個騙子。”
“是,或者不是,先看看再說。”鐘落塵說著,直接便走入了別墅之中。
這之后,幾名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也跟在了鐘落塵的身后,快步走了進去。
成云搖搖頭,嘆了口氣二少爺是真的傻了,沒救了。
說起這位陳二大師,來頭也是不少。
他可是黃大師的親傳弟子。這位黃大師,在附近一帶,周遭的十幾個市都有著不少的名氣,尤其是在富商和一些官宦太太們的圈子當中。
占卜看相,風水擺陣,趨吉避兇。
只是這位黃大師已經很久不曾接待過客人了,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但是黃大師消失了,但是大師的弟子還在,而且這位陳二大師,也是從黃大師的身上學了不少的本事。
圈子里的名氣雖然說沒有黃大師那樣的盛,但名頭也漸漸打開再說,找不到黃大師,能找到黃大師的弟子,也總比什么都沒有的好不是
別墅的樓上,陳二掀開了窗簾的一角,其實已經把門前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
等人進入了別墅之后,陳二也沒有急著下樓,而是慢條斯理地開了一瓶紅酒,自個兒地品嘗了起來。
陳二其實很滿意目前的生活。他的師傅黃大師,大半年前,突然間破了功,眼睛也差點真的瞎了之后,就自個兒地跑去了武當上,至今都沒有消息回來。
黃大師沒有多少親人,不過陳二估計這老色鬼在外邊肯定留下了不少的風流種,只是沒有告訴別人。
這老家伙走得都是干凈利落,大約四五個月前甚至還打了個電話回來,說什么讓自己講財產都捐出去慈善。
陳二這些年跟在了這個老家伙身邊,百般的討好,別人家的兒子恐怕都做得沒有他的好,卻始終不得到老家伙的真傳,充其量也只是學到了一些皮毛。
若說占卜看相,摸骨測字,自然是沒有那個本事。但若是說尋常擺擺桃花陣,趨吉避兇之類的格局倒也是能做,再說長年累月跟在那老家伙的身邊,總也是學到了些忽悠人的話。
既然這老家伙就這樣拋下自己,陳二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繼續惦記這份師徒情分。
“老家伙啊老家伙,你以為沒有了你,我陳二就不行了嗎”陳二冷笑著“你的別墅現在也是我的了,現在人人都喊我陳大師,誰還記得你這個黃半仙老家伙我不靠你,一樣能夠混得風生水氣”
陳二緩緩地把這一杯的紅酒喝完,隨后開始整理著自己的著裝,足足磨蹭了將近一個小時之后,方才不緩不急地下了樓。
陳二從樓梯緩緩走下,看到客廳中,一名氣度不凡的青年,此時正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他的身后,站著了三名強壯的黑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