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邱從書房走了出來。
尼祿已經把盤子上的食物吃光,甚至舔得十分趕緊,這會兒正靠在了柜臺處,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但氣息好看了一些。
大哲見到老板出來了,張了張口正準備打招呼,洛邱卻擺了擺手,讓大哲停下。
他來到了尼祿的身邊盡管把盤子的食物吃得十分的干凈,臉上也沒有食物的殘渣,但儼然也殘留了一下的油漬。
“實在很抱歉。”
伴隨著洛邱的聲音響起,尼祿的身體也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恢復著恢復到她之前的狀態,沒有多一分,也沒有少一分。
她的那一身傷痛依然還在。
洛邱取出手帕,親手給尼祿擦拭著臉上的油膩,“下一次的交易,我會給尼祿小姐一個合適的優惠很抱歉,我只能給出這樣的補償。”
尼祿這會兒睫毛動了動,恢復過來的她,此時看著洛邱,忽然道“老板,你對我這么好,就不怕那天你家的女仆小姐悄悄把我從各種意義上都抹去”
“尼祿小姐說笑了。”洛邱微笑道“我們又怎么會做出傷害客人的事情即便是無意中造成了損失,我們也會第一時間做出賠償的。”
尼祿笑了笑。
她伸到了洛邱的耳邊,輕聲道“為了活命,我可是可以做任何事情的喲。”
“這是尼祿小姐您的個人自由。”
“那好。”尼祿此時瞇起了眼睛,“我還是覺得不安全,所以從現在開始,我要賣身。我賣掉我自己,然后成為你的人。不能拒絕的吧顧客的要求而且,你還說,給我一個優惠。”
邊上的太陰子此時忽然動了動,目光可憐地看著尼祿這傻妞以為這樣就沒事了
怕是不知道在黑的女仆的統治之下,是何等的恐怖
吱呀
伴隨著洗手間門緩緩的打開,一股寒氣也在此時飄散而出。
與此同時,一只干枯的,手指骨更是如同枝椏似的手掌猛然伸出了出來,抓在了門板上。
女仆小姐略微后退了一下步,低頭看去。
手掌一點一點地把門板往里面移去,昏暗中,一張臉頰部分幾乎下嵌臉,此時正一點點地抬起白發蒼蒼。
女仆小姐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這臉上近乎絕望似的眼神。
“哎呀,尼祿小姐,您沒事吧”女仆小姐輕聲問道。
“你你試試二十天只喝水看看”
“是我的疏忽了呢。”女仆小姐這一刻滿臉真誠的歉意,“實在是對不起,您等等好了,我馬上去給您準備一些恢復身體的食物。”
女仆小姐說完,匆忙而去,像極了因為犯錯而急于補救的樣子。
尼祿見狀,只好一點點從里面爬了出來常人斷食個七八天,只能通過喝水維持,恐怕早就死去能夠堅持到熬這個份上,自然也是多得這千錘百煉的身體。
可即便這樣,這段時間,尼祿每日要承受的痛苦也是幾何級數的上升她身上的傷痛,必須要定時通過藥物來壓制。沒有了藥物,只能夠強忍下來,這對于身體的消耗本來就是一個極大的負擔。
再者,這身體是千錘百煉不假,但越是這樣鍛煉出來的身體,自身的消耗就是一個驚人的數值。
大堂中,大哲把失魂落魄的太陰子放在了地上自從被自己撿回來之后,太陰子就一直都是這幅模樣。
此時,他更像是認命了一般,垂頭喪氣地挨著茶幾的腳,兩目失神地看著墻角的那臺老舊的唱機。
“大哲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