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大哲點了點頭,他坐前來了一些,問“老兄,有什么事情嗎”
太陰子舉起了自己的爪子,指著墻角的那臺老款的唱機,“柜子里面,從左邊數過去,第九張碟取出來一下,里面是重了的,多的一張是我特別藏進去的,你能幫我拿出來放一下嗎”
“呃應該沒問題。”
大哲想一會兒,不管是老板還是女仆小姐姐,好像都沒有警告過他不要亂動這里的東西當然,大哲也沒有亂動東西的習慣。
他想著只是用唱機放首歌,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就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并且好奇問道“對了,老兄,你怎么突然想聽歌了”
太陰子狗無可戀地看著大哲,聲音低沉而滄桑,“道爺我生前也算是個體面人臨死之前,要求一些喜歡的東西,也不過分吧人家死囚最后一頓飯,還能吃的豐盛些。”
“老哥,你到底做過了些什么”大哲搖了搖頭。
不過他是那種答應過就會去做的性格,所以還是朝著那唱機走去。
太陰子此時嘆了口氣,看著大哲蹲身尋唱片的模樣,“老實跟你說吧,我之前真的是體面之人,俱樂部一個大項目的總負責人。”
“是這張嗎”大哲按照太陰子說的,扣出來了一張黑膠碟,并且從套摸出來了一張唱片,“不過只有一張啊你不是說疊了一張進去的嗎”
太陰子怔了怔,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望著大哲道“貧道的生辰是每年的農歷四月十七,貧道最愛吃的東西是洛陽百芳齋的桂花糕,不過現在估計也已經找不到了,所以超市賣的桂花糕也行還有快樂水,下面不知道有沒有這玩意,最好能多燒幾箱,對了草帽王結局了的話也記得給我燒一本,不過如果結局了作者又說什么還有新的挑戰等著,冒險永不息什么的,那就不用燒了,你去把作者燒了就行”
聽著太陰子滔滔不絕地說著注意事項,大哲就越發好奇這位在自己之前的體面的黑魂使者,到底都做了些啥是指蓬萊寶庫里面的事情
此時,一些奇怪的聲音從走廊傳來,太陰子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如入無人之境,根本不在意大哲好奇看去,看見的卻是一名干尸似的,裹著浴巾的女子,正一點點地從走廊爬著出來。
大哲依稀記得這好像是離開之前被關在了洗手間的那位
大哲看了看此時的尼祿,又看了看太陰子此時的模樣腦中也同時閃過了王虎渾身是翔的事情,猛然打了個冷顫他聽到了廚房方向傳來的腳步聲。
幾乎不想,恍如本能,大哲以最快的速度,把唱片塞入了封套中放好,然后連忙走回到沙發處,危襟正坐。
強大的求生欲甚至驅使著大哲露出了堅硬的微笑,“優夜小姐,你忙完了”
女仆小姐此時掀開簾子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一個托盤。
她看大哲此時坐得筆直的模樣,略感到了一絲奇怪,“大哲先生,你很熱嗎”
“熱沒有啊哦可能剛運動完吧剛不是還在蓬萊寶庫打了一架嘛”大哲下意識地擦了擦自己的額頭什么時候流汗了
“柜臺有冰水,新鮮的。”女仆小姐微微一笑,“休息一下就好了。”
大哲僵硬點點了點頭。
隨后,女仆像是沒有看見太陰子般,而是走到了尼祿的面前,把托盤上一盤子食物緩緩地放下。
“尼祿小姐,這是我精心給您制作的食物,能夠很好地補充您缺失的營養呢那么,請慢用。”
一盆熱量爆炸的混合物。
女仆小姐翩然而去拿著托盤,朝著書房的位置走去。
大哲瞄著已經離開的女仆小姐的那道背影,又看了看放在尼祿面前的食物尼祿還是有氣無力,干癟癟地趴在地上,而食物這時候就放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
他忽然感覺到了來自女仆小姐的惡意,但此時,尼祿卻一點點地伸出了舌頭,朝著那碟子中的食物而去。
大哲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唇,感覺自己的呼吸似乎也不由得急速起來。
別吃不要吃
吃了你就失去尊嚴了堅持住
終于,尼祿舔到了盤子上的食物,失去了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