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不是因為女仆小姐走神了,而是因為她這刻靜止了。
“果然”
洛邱手指忽然在桌子上輕輕一點做著落體的茶水也接著停頓了下來洛邱此時閉上了眼睛。
俱樂部中,一切都仿佛變成了黑與白,危襟正坐的大哲也停了下來。正把臉埋在盤子食物的尼祿也一下子沒有動了,太陰子還是低著頭的模樣,也是不動。
洛邱輕吁了口氣,站起了身來,獨自走出了書房。
不久之后,他來到了俱樂部的最低的層,打開了那扇只有他才能夠走進去的門。這里的一切一切,與他上一次離開,并無異樣洛邱走到了祭臺之前。
此時祭臺開始緩緩上升,那根已經鑲嵌了金銀卡牌的柱子漸漸浮現,洛邱繞著這根柱子走了兩圈。
他忽然停下,“這樣其實不好,如果連一個能夠和我說話的人都沒有。”
此地死靜,只有洛邱的聲音響起。
“除了自由。”洛邱看著眼前的祭壇,目無表情道“我可以做任何我喜歡做的事情,對嗎。”
祭臺上的柱子緩緩地,緩緩地下降著。
洛邱看著它,后退了兩步,接著轉身,走出了祭壇所在的這個房間,再次回到了書房當中。
當他坐下的瞬間,一切又恢復了流動,花茶依然冒著熱氣,能夠讓人安寧的花香逸散開來。洛邱看著此時優夜的側顏終于,優夜的手腕一擺,茶壺擺正,一杯已經斟了八分滿的花茶便已經完成。
“出門前摘了點新鮮的,主人嘗一下。”她把茶杯端來,走到洛邱的側邊,俯身把茶杯放下,臉上沒有任何的異樣。
洛邱禁不住把手伸出,就這樣撫上了優夜的臉頰女仆小姐一怔。
“主人”
女仆小姐因此轉過了身來。
洛邱此時貼入了女仆小姐的環抱之中,像是孩子,似是想要索取一些什么。
耳朵貼在了女仆小姐的身上,也似乎想要傾聽著什么。
她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雙手輕柔地抱著自己主人的頭。
如此相擁著。
好久。
洛邱才深呼吸了一口氣,把優夜放開,歉然道“我好想失態了。”
“主人碰到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嗎。”優夜搖搖頭,她的寬容完全凌駕在她的禮儀之上只是對眼前這位主人的寬容。
“我只是”洛邱似乎恢復了正常,他看著優夜,眼神與以往不同,“就是突然想要抱抱你,而且想著,你應該也不會拒絕我現在看來,我確實沒有被拒絕。”
太多服從的宣誓并不需要,女仆小姐此時只是牽起了洛邱的手掌,放到了自己的胸前,緊貼著,柔聲道“優夜,只屬于您。”
“只要,我還是這鋪子的老板”洛邱忽然問道。
女仆小姐卻道“如果請把我也帶走。”
終有一天,有那么一天,在這份此刻涌出心頭,而又不斷冷淡下去的感情之種徹底消失之前,可以真正地去愛上你。
“再陪我一會吧。”
墻壁上的擺鐘一下一下地搖擺著,滴答滴答的聲音,充斥在大堂的每一個地方。
優夜離開的時候,把洛婭也帶走了,去為她布置新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