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強迫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電腦屏幕上,游戲還在繼續,他起碼得把沙弗萊給他精心準備的生日禮物看完。
至于其他事,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搞。
小野貓被人類抱回家中,洗了個熱水澡,它臟污的毛發被洗凈重新吹干,又重新變成了蓬松漂亮的小貓。
這個時候,畫面緩慢黑了下去。
陳念按下回車鍵,在睜開眼睛的特效中,小貓迷蒙地抬起頭。
窗外正在下雨,瓢潑的雨滴拍打玻璃。
地毯上還有零星的血跡。
人類把傷口處理好,將醫療箱收回柜子。
然后無奈地回身,用手指彈了下小野貓的耳朵。
“下次可要小心一點。”
沒有那就再養也養不熟,沒有失望中將它拋棄,也沒有在雨中流浪。
剛才經歷的,只不過是它愧疚當中的夢。
當初既然已經決定把它帶回家,又怎么會輕易將它拋棄呢
小野貓小心地收起爪子,用肉墊輕輕按上人類的手背。
曾經爪子是它用來保護自己的武器,現在,它要學會如何將爪子收起,不去傷害在乎自己的人。
嘩啦啦的雨聲中,游戲步入尾聲。
是小野貓與人類的故事,也是陳念和沙弗萊的故事。
后來后來的故事如果做出來,應該也會挺精彩的。
人類一覺醒來,發現躺在自己被窩里睡覺的小野貓變成了有著相同琥珀色眼睛的少年。
他自己也長出耳朵和尾巴,成為一條大狗狗。
哦不對,是狼。
陳念將手從鍵盤上移開,重新放在了沙弗萊肩頭。
“謝謝,很棒的禮物。”
沙弗萊的呼吸有些許急促,并不只是因為陳念的夸獎,還有少年輕微的故意動彈。
他們已經對彼此太過熟悉,知曉怎樣能夠輕而易舉的架起對方。
“說起來,我好像應該給你一些回禮。”
陳念站起身,他牽著沙弗萊的一根手指,領著aha到了房間的一角。
厚重的暗紅色帷幕遮擋著,原本有這東西嗎
好像沒有。
沙弗萊這些天一直在忙,稍微有點空閑時間都在專心編寫游戲程序,根本沒注意自己的房間已經產生了悄然變化。
陳念走到帷幕前,他面對著沙弗萊,唇邊滿是狡黠笑意,一把將其拉開
昏暗的異色燈光里,沙弗萊看到了那根連通的地面和天花板的鋼管。
他短暫地愣住了。
陳念一顆顆地解開外衣扣子,將價值不菲的手工定制禮服隨手放在一邊。
少年稍微活動手腕,抓在鋼管上,身體緊貼著舒展,擺出格外優美又撩人的姿態。
沙弗萊陡然想起,陳念之前給他說過,他在夜總會工作,跟同事學過一點東西。
比如說打碟和鋼管舞。
在電幻神國對付海皇希拉時,陳念已經展示過他的打碟技能,沙弗萊還跟著他學了兩招。
之后沙弗萊一直想著,有沒有機會見一下陳念的其他技能,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鋼管舞是一項絕對需要技巧的舞種,二十世紀二十年代,由于泡沫經濟的破滅,它開始和色情活動掛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