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何等見多識廣,但他仍然震驚,倒不是aha展露出的情趣,而是做出這事的人竟然是沙弗萊。
他還記得兩人最開始的時候,aha可是純情得要命,連當著他的面換衣服都要背過身去,稍微親親抱抱都要臉紅的啊
眼下竟然給他搞這種y
陳念并未站起身,而是端坐在原處,看沙弗萊朝他一步步走來。
他在宴會上喝了不少酒,因為酒量很好,只是到微醺程度,所謂醉意,也不過是平添幾分情趣。
但這一刻,陳念突然很想借酒獸性大發。
沙弗萊赤著腳走到陳念面前,他本來就白,所以害羞的時候紅得特別明顯。
aha左膝跪下,右膝同樣跪地,就這樣跪坐在柔軟的地毯上,仰頭望著陳念。
毛絨尾巴是掛在他腰間的,沙弗萊剛到這玩意兒的時候,還腦子一抽對他爹說過這是掛件不是插件。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受得了被戀人從這樣的角度看著。
陳念也是一樣。
他抬起手,放在沙弗萊的發頂,揉弄的同時手指捏著毛絨耳朵。
另一只手則捏住沙弗萊下巴,陳念俯下身,一個吻落在aha,輕柔而克制。
幾秒鐘后,狂風暴雨般的吻不斷襲擊沙弗萊臉上的每一個角落。
陳念一邊狂搓他的頭,一邊啵啵狂親,以近乎的姿態,用熱情的吻將沙弗萊搓扁捏圓。
半分鐘后,沙弗萊臉上已經全都是口水印子。
陳念終于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還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啊。”
沙弗萊笑了下,所有的羞恥在這刻一掃而光。
事實上他本來沒打算這樣干的,精心制作了將近半個月的小游戲,才是給陳念的真正禮物。
但一聽陳念說傅天河送給了陳詞精妙的小玩意兒,沙弗萊就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被比下去。
大皇子極其優秀的應變能力,讓他在五秒鐘內就想到了應對的策略。
現在在準備別的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利用手頭現有的資源。
之前為了追求陳念,看過的眾多書籍,在此時此刻起到了相當重要的關鍵作用。
有什么能在生日當天,把自己送給對方更讓人心潮澎湃的嗎
雖然聽起來有點油膩且老土,但他可以搞點別的花樣。
他還悉心保存著陳念給他的二十五歲生日禮物。
帶著銀色鉚釘的皮質項圈,還有西伯利亞狼的毛絨耳朵和尾巴。
人都是視覺動物,兔女郎之所以在當年風靡全球,不就是滿足了人的視覺和心理需求嗎
他可以搞個狼男郎。
保證能把傅天河給比下去。
看到陳念驚喜的表情和反應,沙弗萊就知道自己已經贏了,還贏得徹徹底底。
畢竟姜還是老的辣,他可是比傅天河年長三四歲呢。
“游戲還沒結束,先把它玩完”
“好。”陳念將手收回,他站起身,拍拍椅背示意沙弗萊坐下。
沙弗萊落座,還能感受到少年留下的溫度。
陳念不客氣地坐在他腿上,攬著沙弗萊的脖子,用一只手進行操作。
刺激,實在是太刺激了。
他還沒來得及換衣服,仍舊穿著參加生日宴的黑色禮服,而沙弗萊身上幾乎,戴著耳朵項圈和尾巴,正充當他的人肉坐墊。
手指忍不住伸進項圈,磨蹭著下方的皮膚,尺寸剛好的皮質項圈被拉扯,應該會對喉嚨帶來輕微的壓迫感。